蒋雨青捂鼻来到院子里,绕着圈盯着王玄看,口内啧啧称奇,难以相信。du00.com突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王玄愕然,不知所措,讷讷道:“这个……这个……”
蒋雨青哭道:“先前,你的样子凶巴巴的,好可怕,吓死我啦!”当时,她只一心想救王玄,别无他想,并没觉得恐惧,后来,又惊见王玄跃地而起,撞破屋顶,变故频频,心思短路,直到这时,重新想来,方觉毛骨悚然。
王玄道:“我也不知为何会那样子,只感觉古卷里面缀满星辰,荧光闪烁,光彩夺目,随后就被蓝光裹身,全身说不出的舒服,呼吸着一股似香非香的潮润气流,又见更深处红霞万丈,被一道神秘的声音召唤,忍不住就要投身进去……你没感觉到么?”他转过头来,疑惑的望着她。
蒋雨青听他说得详细具体,可自己却着实没有感觉到这些东西,道:“没有,我就只看见……看见……”她一个激灵,颤声道:“你的脸好像……好像被烧烂了!”又瞄了一下王玄的脸。
王玄摸摸脸,完好如初,心想:“要真如她所说那般,我岂会不感到半点疼痛。是了,她刚才定是被吓坏了,才睁眼瞎说,这可不能怪她。又累她受惊,真是对不住。”又听蒋雨青道:“大哥,你现在身体不好,以后别再做这些劳心费力的事啦。”
王玄心道:“我现在全身都充满了使不完的劲力,不知有多快活。”她继续道:“你最好是将那奇奇怪怪的东西扔了最好,今后再也别瞧,吓死人哩。”
王玄不以为然,却点头赞同道:“青妹,劳你费心,我听你的就是,以后再也不看。”
蒋雨青不转啼为笑,突然“哎哟”一声,叫道:“这房子可被你撞坏了,不知要花好多钱来修理,这可怎么办?”心疼不已,搬起指头一五一十的计算,“一根横梁起码一两,木板、砖瓦至少也得三四两,哎呀,这个月的饭钱可不够啦。”
王玄不以为意。
这时,有邻居听到响声过来询问。
王玄此刻精神爽朗,说话声也变得格外洪亮开阔:“诸位乡亲,敝舍因年久失修,梁木腐坏,导致突然坍塌,惊扰了大家,还请见谅。”众人都“哦”了一声,这才恍然,接着就有人问,“伤着人了没有?”,还有人问,“需要帮忙吗?”又有人说,“整修时,差什么物品尽管开口,不要外道才是。”你一言我一语,说了一会儿才散开。
清扫院宇时,王玄轻“咦”一声。此时,他的耳力,目力大胜从前,只听见院下空荡荡嗡嗡作响,随即就发现平日里常见的圆形石桌的古怪,在石桌底部靠经地面处抽出方形石销,转动圆桌,就见栽种老树的三尺见方地面连同老树向上顶起。
蒋雨青道:“奇怪,竟然有个机关,这是怎么回事?”疑惑的望着王玄,想要从他的脸色中看出究竟来。
王玄道:“不知道,我也是刚发现的,快过来帮忙,我快支不住了。”
两人使劲转动石桌。栽种老树的地面从一侧翻开,一声轰响,露出掩藏在地底下的石梯。
两人对视一眼,都是满脸迷惑。找来灯火,顺梯而下,转两个弯,顿觉眼前开阔,竟是类同庭院般大小的一座石室,内放五口铜打的巨箱。白晨光挨个儿打开,除了一箱是书卷外,其余四箱全是金灿灿的黄金。
蒋雨青呆若木鸡,一脸傻笑,只到灯油溅到手上,起了一溜燎泡,才醒转过来,扑到黄金上面,左手一锭金,右手一锭金,恨不得多生出千万只手来,幸福的快要晕倒,只差给锭锭黄金叫亲爹、亲娘。
王玄总算明白父亲临终前的话,双眼含泪,跪地拜了三拜,哽咽道:“孩儿不孝!”随即起身翻看箱中书卷,却是一本本账簿,资金出入,礼单数额,各项开支等详详细细地录入在册。
接下来几天,院子屋舍被装修一新。用心最深的莫过于蒋红玉,事事亲为,不遗余力。见到有人挂画时,她道:“这幅画挂高了,再低一点,最好偏左一点,嗯,好,这样最好。”又跑到窗户边叫道:“纱屉子凸出来了一点点,要重修。”又听她到另一个地方叫道:“哎呀,那个桌子踩不得,弄脏了怎么办?快快下来,你赔不起的。”她竟将屋内家具、物品全换了个新。
王玄也不理会这些事情,任由她折腾。
她最开心的还不是这些,而是可以在任何店子里随意叫买,勿用精打细算,讨价还价,也绝不担心突然囊中羞涩,丢人现眼。这几日她将自己喜欢而从前又没能力购买的物品买了个周,什么脂粉呀,妆奁呀,首饰呀,衣服裙子呀……满满当当的堆在自己的小房间里。
接下来,在王玄的劝说下,她终于肯回家看望父母,而且,她现在也认为是可以回去看看了。
这日,天空灰蒙蒙的。王玄独自在家清扫院子,不时望向远处的山峰,叹道:“该走了吧,嘿嘿,走了也好,免得到时候让你为难。”摇头不再理会,转而思索:“父母大仇毫无头绪,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