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南宫仁打开房门,屋外并非南宫娇而是一个陌生男子,此人虽然也是寻常弟子打扮,但眼里透露出满满的不屑。Du00.coM
“师姐传话叫你快点,耽误了行程你可担当不起。”话说完,那男子扭头就走,丝毫呆在这个地方是一件极为丢人的事情。
南宫仁面色阴沉,看来臭婆娘是不打算给自己留太多时间了。
因为没有灵根不得修仙,族内的许多记录顶尖功法的玉简都由自己看管,此刻要走南宫仁当然不会傻乎乎地把守岗位到最后一刻,他将一些功法玉简收拾起来放入自己袋中,若是能逃出生天,就是出售这些功法都够自己大吃大喝一辈子了。
做完这些事情南宫仁也不敢再耽搁,否则南宫娇等急了天知道会不会当面就撕破脸皮。
他将逃脱符紧紧地握在手心里,只要一有不对就会立即驱动此符。
与南宫娇会面的地点是在家族的西门,虽然地方偏僻但毕竟是在家族的势力范围内,时不时都有族内大能用神识扫过,即使是出了门恐怕南宫娇也不敢动手,若是对自己不利起码也要向西十里开外,虽然族内大能神识少说能覆盖千里,但没事谁会浪费神识呢。
“师弟的速度可真是快呢,咱们现在可以走了吗?”此刻的南宫娇一改当初作风,显得和颜悦色,若是不晓得的路人必然会觉得此女颇有贤妻良母的样子,但其一闪而过的恶毒却是被南宫仁看在眼里。
暴怒的南宫娇不可怕,最可怕的便是现在这种绵里藏针的情况,天知道她什么时候会暴起发难,自己没有修为,反应与修士相比要慢上许多,若是一个不慎怎么陨落的都不知道。
虽然心里这般盘算,但嘴上肯定不能这么说,南宫仁放低姿态对着南宫娇恭敬道:“让师姐久等了,师姐若没有其他吩咐,现在当然可以走了。”
南宫娇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一路向西直行十数里,南宫娇虽然身为修士,但毕竟只有练气期的修为,能驱动寻常法器已经是十分难得,所以两人皆是以步行的方式赶路。
白天、黑夜、白天。一日一夜两人之间没有出现任何对话,但心里皆是默默算计着对方,虽然南宫仁有逃脱符保命,但作为长老之女南宫娇的手上必然也是有非凡的宝物。
此刻距离所到仙山仅有不到五里路程,南宫仁也更加警惕起来,驱动符篆毕竟需要时间,若是准备不当一旦被打断传送,那么自己的下场必然惨淡。
只是此女一直跟自己保持着一定距离,若是自己的身上传出法力波动必然会遭到此女质疑。
一个不慎必然身死道消,只是此刻究竟能用什么来吸引此女的注意呢。正这般想着突然此女停住脚步。
南宫仁的心一紧,莫非此刻就要动手了?
“小杂碎,竟敢毁去我的定颜丹,老娘不想沾染脏血,你自刎吧。”娇蛮女恶毒地看着南宫仁,那种眼神就像看着十分恶心的东西一样。
南宫仁微微松了口气,看来这个婆娘还真是一个没有见识的刁妇,生死之斗拼智拼力,根本不存在让敌手自刎一说,狮子搏兔亦用全力,此女的这般做法根本就是给自己挖坑。
当然这对南宫仁而言是一个好情况,他微微自琢磨顿时想出一番妙计。
“师姐,小人哪敢毁去您的丹药,之前那些根本就是些寻常药物,您的丹药在这儿呢。”南宫仁摸出一个小瓶,恭恭敬敬地向着南宫娇递去。
南宫娇听闻还有定颜丹,当真是信了,面露狂喜之色正定眼看去。南宫仁冷冷一笑将药瓶用力一扬,瓶中顿时溢出一把白色粉末。
“啊,我的眼睛!”南宫娇一声娇呼,双手捂住眼睛。
就是此刻,南宫仁赶紧驱动符篆。那小瓶中所装的是寻常石灰,虽然能迷人眼睛,但对于修士而言效果甚微,只要再过一会儿南宫娇必然会回过神来,逃跑只能趁现在。
待南宫娇双目的刺痛感退去,眼前哪还有南宫仁的踪迹。自己可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从小就被人捧在手心里,哪里吃过这种亏,对南宫仁的怨恨可以说是超越了一切。
“哼,恐怕是逃脱符,不过你真以为自己能够逃掉吗?”南宫娇摸出一个口袋,朝着袋口一指,一条一丈高的大蛇顿时从袋中游出。
“那杂碎先前被爹种下了追踪印记,你去将他吞了。”南宫娇狠狠说道。
大蛇一听指令当真破空而去。此蛇乃是父亲为自己寻来的灵兽,而且已是三阶,堪比结丹期修士,而且更是有传说中腾蛇的一丝血脉,凭借此兽南宫仁那小子必然只有陨落一途。
十里路程对凡人而言也许很远,但对于结丹期修士而言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对于拥有腾蛇血脉的大蛇而言更是不需要。
但此时的危险并非大蛇,而是在南宫仁面前竟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间漩涡,没有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因为看管过藏书的缘故,修仙中发生的一些情况大致上南宫仁也有些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