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摆着三张质地各异,但却拥有极其相似的背景画的纸张。读零零小说这三张纸上,各有一小篇幅的水墨山水画,但看起来又没有一张是完整的。
陶立趴在桌上,双手托腮,就着月亮石的光芒凝眉盯着这三张似乎各不相同,但总有哪些地方十分相似的残片。这其中最清晰的一张就是真?镇魂方子上的那一张,虽然纸张很脆弱,但是画面相对来说比较清楚。月亮石散发的柔和的光芒,在这皎洁如月华的光芒映照下,陶立看到真?镇魂古方上,似乎画的是山峰一角。
这座山峰位于近人处,稍远一点的地方还有一座山峰,不过看起来远处的那座山峰像是被刀削过一样,十分不自然。整幅画卷呈现灰黑色,云雾缭绕,十分有意境。陶立仔细的盯着两座山峰看了半天,确定这残卷就是从刀削一般的那座山峰处被截断的。
再看另外两幅画卷,也同样是灰黑色的山水布局,云雾缭绕,其中一幅画卷上远处有一条羊肠小径,弯弯曲曲盘旋在山岭之间。另一幅画卷上则在近处有一挂瀑布,虽然是静态的画卷,但是看着看着,陶立似乎就听到了轰轰的流水冲击岩石的鸣响。
“嗯?这里似乎也有一座山峰啊。”陶立拿着那张从废墟中捡到的破纸片,仔细的瞅着画面的右上角。大概由于风吹日晒的关系,这张羊皮纸片的墨渍已经十分暗淡,但是在羊肠小径的旁边,依稀可辨半座山峰。
陶立的神经立刻兴奋起来,他拿着羊皮纸对上真?镇魂,果然,这两张质地、大小各不相同的纸上,画面奇迹般的吻合起来,一幅山水画呈现在陶立眼前。
“果然不出我所料!”陶立激动的一拍桌子,这几张纸上的画应该隶属于同一幅画,只是在某时间,因为某种原因,被人为的分割开来。按照常理来推断,一般这种情况只会让人联想到一种东西,那就是宝藏,而这几张纸上的画,会是一幅隐秘的藏宝图吗?
陶立习惯性的梳理着后脑勺那一撮头发,这一撮淘气的头发,不管他怎么洗怎么梳怎么压,一定是倔强的翘起来的,跟他的性格有的一拼。他皱着眉,陷入沉思当中,第一二幅画卷已经可以连起来了,但是第三幅,也就是得自大武师级别的魂技流星诀里的那张纸,却跟前两张连不起,显然在这之间还隔着一幅或者几幅画卷。
“嗯,会在哪里呢?”陶立知道得到这些东西完全都是凭借运气和机缘的,自己在这里干坐着想破脑袋也不会有结果,于是便叹了口气,小心收好这三张纸。临收前他还贪婪的看了一眼真?镇魂配方,想着什么时候配几服出来,或许能卖个天价也说不定。
又到一天之中最重要的时刻了,对于陶立来说这一刻就是睡前修炼无名魂技的时候。他的精神力在永恒之心内流连很久,目光一直都停留在那堆象形文字符号上。
直径近二十厘米的圆里,无名魂技的口诀符号散发着盈盈蓝芒,幽兰色的光芒照耀下,陶立痴迷的看着,不知不觉就是半个小时过去了。让他感觉奇怪的是,这些符号虽然没有变化,但是每一次他进来阅读的时候,都能感受到一些不同寻常,而今天他总算是发现了,这些符号的位置在悄悄的互换着。每次互换,就像是为陶立推开一扇新的窗户一般。
他兴奋的、全神贯注的阅读、记忆着,精神力也逐渐消耗掉。每一次精神力被消耗,他都马上调集泥丸宫内的精神力补充,半个小时的时间里,阅读这些文字符号,居然把他强悍的精神力消耗的干干净净、一丝不剩。
“tmd,这不是魂技吗?怎么会消耗精神力?”陶立大汗淋漓的挣脱出来,整个人就像是虚脱了一样,泥丸宫内更像是有一把烈焰在燃烧,把他的精神力焚烧殆尽。
但陶立的精神力就像是荒原上的野草,无论怎么焚烧,第二天总会长出新茬。虽然每一次都很疲惫,但是第二天早晨醒来后,往往就又神清气爽,精神奕奕了。而且诡异的是,陶立越来越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在变得更浑厚、充沛。看起来这部无名魂技并不像他想像的那么简单,至少它还有强化精神力的作用。
配了一副月光药剂,陶立便来到院子里月光比较浓郁的地方,盘膝坐下开始修炼无名魂技。当月华在他跟前凝聚成团时,丝丝白绦不断的在他鼻孔内钻进钻出,涤荡着魂海,每一次的涤荡都给他带来一种震撼,那震撼仿若是重金属摇滚乐,能让人的灵魂都为之颤栗。
魂海之内,碧绿色的武魂不断翻滚沸腾,犹如碧色深潭,幽幽看不见底。随着陶立修炼的深入,他魂海深处逐渐的发生着变化,一丝淡蓝色的嫩芽正在魂海深处产生,它就像是一只画笔,渲染着附近的每一缕武魂。渐渐地,这一汪深潭颜色从碧色开始转变,淡蓝色越来越多,逐渐填满魂海底部,就像是倒立着的天空。
“呼!”整整一夜过去,陶立结束了无名魂技的修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这口气带着一丝污浊,是他昨夜凝聚在体内的污浊之气,随着清晨清新凛冽空气的注入,这丝污浊被排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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