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啊?”张雨宫甚是紧张,亲眼看到有人癫痫发作,原来是这么的经受不住。
“为什么发笑这一点,我也不清楚。有可能是发作时损坏了传导神经导致的,这在我的职业生涯中还是有看到过的病例。”
“那要怎么办?”
“严重的话要送进医院,这阵子的话,我觉得先给药物治疗。”木子李医生说着,“目前还不确定是否是抽搐,也有可能是大笑引发的肢体错误!”
“怎么会这样?”张雨津先生忧心忡忡。就在大家议论纷纷时,又一个声音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咦?这是什么?”保天佑指着张雨津先生的后背,表情相当疑惑,导致他的双眼也挣得浑圆。
大家纷纷看向张雨津的后背,上面贴着一张纸。薛满有所想法,将纸拿了下来。
这纸张纸被折成爱心形状,张雨津从学满手中夺过来,“这是谁的恶作剧!“说完,他便心形纸张扔到了垃圾桶。
“呵呵呵,谁会做这么无聊的恶作剧啊?”保天佑看着垃圾桶里的心形纸张,“不过蛮有爱的,还折成心形!”
薛满有点在意那东西的出现,于是他走向垃圾桶,蹲了下来,拿起并打开,上面果然写这一行字。
“怎么了,薛满?”朽燃走近他,拍着他的肩膀说得到,“纸上有东西吗?”
“嗯,不仅有东西,而且还是好东西!”
听到这话,张雨津等人也走了过来,“什么好东西啊?支票吗?”
“比支票好玩多了!”薛满神情认真,拿着纸条的手不停摇晃。
朽燃把纸条摊开,念着:【有些事,有些死,需要用首级来告昭自己的罪过----夜行者】
“这是什么意思?”张雨宫小姐一脸的问号,别说是她,估计连薛满也是一头雾水。
外面的风就像知道人的心情一样,此时竟然摇晃着打开的窗户。一阵沙沙的声响在大家的耳边响起。陪伴着他们的,是木子李医生正在调配的药酒还有人们心中的叹气声。不知不觉,薛满已经将纸条看了不下十遍,但是昏沉的他似乎没有看出什么…
“这是什么?”朽燃再次问道。
“不知道…”薛满雷打不动的三个字…
“会不会是,夜行者发过来的杀人通知书?取人首级!”朽燃睁大着双眼,他迫切需要薛满的回答,即使是不知道。
薛满摇摇头,迄今为止,他无法知道‘夜行者’的处事风格。对他的背景认识也基本为零。有可能,对方已经对薛满了如指掌。所以,薛满他现在大概只能选择按兵不动,或者是见机行事。
“这句话是不是说,”朽燃再度开话,他的表情异常凝重,掩盖了那双平时有神的大眼睛,“是不是说,他知道有个人犯过罪却逃过了法律的制裁。现在,夜行者要代替法律制裁他吗?”
薛满压低着声音,除了点头,就是默默地说了句,“应该是吧!这样,我们就要在他制裁之前找到那个罪人了!”
“那这个罪人,又会是谁呢?”朽燃问了句,他得到的只能是薛满的摇头。
“不管怎样,我们都要查出这个人,如果夜行者说的是真的,我们就要比他快!”薛满紧紧拽住纸条,眼睛里,尽是决心,“夜行者,你究竟是谁?你又怎么知道那个人有罪呢?”
某个人,在一角落扬起嘴角。他脱下手套,放进口袋,“薛满,来吧!我们就来比赛吧!是你先救下他,还是我先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