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蒙受大当,魏锦经也急了,他顾不得那么多,从盒子里揪出那枚被药商吹成“天生吞污造血、排毒换血之圣品”,撅成两段。
只见,一支用鱼鳔制成的细小胆瓶通过龙王蛭的吸口嵌套在其腹内,稍作用力便挤出一泡墨汁,而胆瓶外的空间内则充盈着忽悠人的鲜红色猪血。
骗子操作的时候,假装将乌墨注射到那支胆瓶中,然后趁人不备刺破水蛭身体,挤出早就装好的猪血,给人以生血换血的假象。
骗子见骗术被揭穿,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痰,胡咧咧地骂了两句,催马跑掉了。
魏千十分惊奇,怎么自己未成年的长子比自己知道得还多,真不晓得他是从哪知道这种骗人伎俩的?
魏锦经微笑着解释给魏千听:“爹,我是从前朝古药书上看到的,这是西域戏法儿,专门表演给帝王贵族的。世上也根本没有什么龙王蛭一说,这些货品只是个子比较大的水蛭罢了。”
魏千汗颜,魏锦经见状,心中好笑,嘴上却安慰爹爹说:“哎呀,其实水蛭这东西也是近几个月才引进咱们雍国的,好多药商都对它知之甚少,爹爹不知晓也在情理之中。”
自此以后,魏千便对这个长子十分器重,要将其着力培养成魏然轩的接班人。
苏杏璇听得十分入迷,对眼前这个沉着稳重、侃侃而谈的阳光大男孩又增了几分仰慕,身体也潜移默化地往魏锦经的肩膀靠去。
她恍惚间以为这是在现代,女孩和男孩可以肩并肩的看流星雨般的感觉,但魏锦经似乎察觉到了这种微妙的氛围,他下意识地往一边闪躲开,并以极小声音对苏杏璇说了句:“保持距离,我知道你是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