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强硬的气势让北安澜顿感一股危机,通常能在皇子身边常呆的,都是身手绝顶的好手,如同魅影。高手,一看气势就知道,他不担心自己,就担心怀里这个宝贝。
“好!”了然笑道:“我那么贪生怕死,情况不对,当然会跑了。”
轻松的语气化解不了心中的紧张,了然眯起眼来,已经快到半山腰了,山顶上的婆婆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见识过北安澜的身手,和寻冬可以打个平手,一个人一定能脱身。
她这种三脚猫,只会成为他的累赘。
黑衣人冷硬地看着他们,手腕一转,背后的长剑在林中划出一道白亮的光芒,寒气森然,寸寸泛光。
一声招呼也不打,黑衣人的宝剑就这样刺了上来……
北安澜飞身,迎了上去……
山间缠斗的他们阻挡了唯一一条下山的道路,了然紧张地看着他们,北安澜手无寸铁,而黑衣人,剑风团团地围住了北安澜。幽静的林间就只有听见忽忽的掌声和剑声,剩下的,什么声音也没有。
心被吊到了嗓门间,连座下的白马多有点焦躁不安,前蹄不停地在尖锐的小石子上扒着土,一声声嘶鸣着。
“别急,你的主人不会有事的!”了然淡淡地笑着,一手轻轻地拍着白马的头,试图让它能安静点,它如此的躁动,只会增添她的不安罢了。
暗自咬着下唇,情况对北安澜似乎有点不利,毕竟血肉之躯,怎么能和刀剑硬碰硬?下唇被咬得生疼。
不要有事……
阳光透过浓郁的树林,在地上照着零零散散的光晕,了然拧紧了眉心,偏头,忽而看见树干上的长箭,灵机一动,策马过去,趁着他们缠斗的时候暗自运力,拔了出来。尖锐的箭头,总比树枝强多了。
“王爷……接着!”了然喊了一声,黑衣人的剑影随身下,北安澜虚晃一掌,飞身接着了然抛过来的长箭。
黑衣人的身手和北安澜,显然在伯仲之间,打得难解难分,两道身影如蛟龙出水,剑光箭影中谁也不多让。
忽然,黑衣人虚晃一招,避开北安澜,冰冷的刀剑向白马上的了然刺来。
了然飞身下马,在马上,更能让她处于劣势,看来,黑衣人的目标是她!
北安澜见黑衣人的剑刺向了了然,慌了手脚,紧忙飞身而上,了然脚跟刚着地,黑衣人的剑又迎面而来。被北安澜内力震开,铁臂一勾,不她紧紧地护在怀里。
“你疯了?快放开我,这样你根本就不能全力应付他!”了然有点焦急地想拉来北安澜圈在她腰上的手臂,可无奈,她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北安澜的手臂像铁一样紧紧地钳住她。冷冽的眼光直直地和黑衣人对峙着。
他不能放开她,他也看得出来,黑衣人的目的是她,绝对不能放心她一个人,至少在他怀里,他可以保住她毫发无损。
不能放开……
黑衣人冷冷一笑,挥剑而上,迅速,敏捷,招式老练无情。怀里有了了然,北安澜的打法从刚刚的攻击变成了自保。而且是拼了自己所有的力气去抵抗,他完全不管了自己的安全,只是一味地顾着怀里的人儿的安全。
寒光闪烁,幽光掠过,了然一阵阵惊慌,见多了杀人的场面,她本不该这样慌张,可是看着北安澜眼中的坚决,她慌了。
只顾着她的安危,就把他的弱点明显地暴露在他人面前,这样受伤的人就会变成他了。果真不如所料,即使他的内力身手和黑衣人不相伯仲,可因为全力在保护着她,手臂上被划了一刀,深可见骨。而他,只是稍微地松动了一下,有坚定地环着了了然。
“王爷,快放我下来,这样,你会受更多的伤的!”触手皆是湿润的血液,小手上沾满了他的鲜血,红得那样触目惊心。
“你没事就好!” 北安澜笑着看了她一眼,转而又冷冽地对着黑衣人。
冷冷地对峙着,他知道放开了然,可能他不会受什么严重的伤,可是,高手过招,变化瞬息之间,要是他一时不备,她出了什么意外,那是他追悔莫及的憾事。
所以不能放……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绝对不会让你伤到的,一丁点也不行。除非我的手断了,否则,我绝对不会放开!”只要她是安全的,他无所谓。
是要找个时间摆脱黑衣人就可以。
“王爷……”
黑衣人冷冷一笑,又攻了上来,沉稳的气息自他胸口传来,向来让她安定的气息变得有点混乱,手臂上的伤痕,使他失血过多,一定会受不住的。
黑衣人似乎瞄准了他这个弱点,招招都逼向他怀里的了然,而北安澜,招招都在护着她。
剑光密密麻麻地他们袭来,似乎有无数把剑同时挥向他们,北安澜本来可以全部躲开,了然可能伤到一点皮毛,可他却招招就挡开了了然的危机,让自己的背部又挂了彩。明明知道这种行为不智,却偏偏为之,就为了保住她毫发无伤。
“王爷,把他引到那边去,这样可以下山!”了然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