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深刻和执着,在眼底荡漾......
“如果我早料到会是今天这样的结果,当初我就不会执意嫁给你。”看着他专注执着的眼光,了然轻轻地开口,似有丝为难。
北安澜一笑,越发抱紧她,“幸亏你想到这一招,我才有幸娶到你。”
了然怔了半晌,鼻尖又有涩意,赶紧忍住:“你觉得是幸运么?”
如此满手血腥的她,一心一意只为复仇的她,嫁给他,到底是谁的幸运?
“是幸运!”北安澜低低地笑着,打趣道:“就算你再怎么算计我,本王都是甘心情愿的!”
听他打趣,了然一愣,随而不满地轻拧他手臂,笑了.....很多事,估计他早就料到了.....
可是,无奈如何,他还是选择心甘情愿把心捧上.....
“能告诉我,今天是何种结果么?”北安澜凑进她耳边,轻柔地诱惑着。
听得出他语气中隐含的期待,了然笑了笑,垂头看着两只交缠的手,黝黑和白皙,是那样的和谐绚丽......
指尖紧了紧,久到他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才幽幽地打了一句:“左右为难的结果。”
北安澜一阵笑声随之而起,笑着骄傲,笑得轻狂,笑得意气风发......在他怀里的了然也轻声笑了,是她从不曾的笑,很纯真毫无杂质的笑。
震耳的笑声方歇,北安澜扶起她的肩膀,自豪一笑:“虽然不能听到你确定的回答,能听到这句左右为难,本王已安心。”
顿了良久,他才一字一句,坚定不移地说:“芙儿,你的仇,我帮你报!”
你的仇,我帮你报!......
了然冷冷地看着桌上的棋局,沉思......凉亭之中的棋局被移到西厢书房之中,北安澜说她怕冷,以后想下棋在书房下即可,凉亭冷......
本来就为难的心如今更是为难......
她知道北安澜的难处,要在风声鹤戾的朝廷之中站稳脚跟,每天在朝廷上要应付多变的局势,至今能保住王府平安已是不易。又要挂心案子的事,又要担心她对王府不利......这哪一件不是他担心至极的,如今又把一项揽了过去......
帮她报仇!条件是放过齐妃......
她无奈地看着棋局,真的是左右为难啊......
放过齐妃,她怎么放过,她如何放过?北安澜,你真的给我出道难题......
他本身是她的棋子,把他推到风口浪尖是她的希望,如今却要处处因他为难。
本来下棋的人举棋不定,棋子却反过来说他要控制棋局,了然笑着。
到底谁是谁的棋子。
谁主导了整个棋盘?
聪颖的人,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心里有结,就很难打开。
有时候明知道不可以,偏要逆道而为之。有些人,伤害时,理所当然,可自己的心亦会觉得疼痛。
她以为她所有的感情都埋葬了,可是心......
清冷都晚风飘进室内,吹得她手尖发颤,了然摊开自己的左右手,看了很久很久。
右手轻轻地抚上心口的位置.....
清晰地、微笑地感受着它的跳动......
只有她自己知道,它温暖的频率......会动、会疼。
微笑,凝眸。
落入一子。
了然低头沉吟,近来,她的一切计划几乎停了下来,离皇宫已有数日一直住在定北王府,那天北明允来这的目的究竟是为何?不可能单单是为了告诉北安澜她的阴谋,他突然到访,给她留下了很多悬疑之处。
北明允似乎在等,而北安澜,从一开始就在等,可是,他们究竟等的是什么?
政治史是男人的天下,玩弄权术更是男人的专利,他们个个都在等,在迷乱的情况中玩弄权术来保住自己的位置,在尔虞我诈之中,谁能一身干净,就是北安澜,在她面前如此温泽清润之人,转身也是另外一副模样......
皇帝已是垂暮之势,等的就是......太子?
想起那名眉目阴狠的北安澜,了然手中的棋子捏紧......
“知秋,给我带信给太子,明天正午,醉晚亭见!”了然低低地吩咐一旁的知秋......
“是!”
又是一个难解的棋局,下一步,他们到底要干嘛?
北安澜,我该旁观还是帮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