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无踪,脸腾地爆红!
我立马抱住被子,惊恐道,“你……你怎么知道?”
他噙着笑,“莫要紧张,我已经帮你处理好了,还喂你喝了调理的药,现下应该不会疼了。你多且休息,这药连续喝上几日便可以除根,以后月事都不会这么痛了……”
他不停地说着,我的关注点却都落在那几个字,他帮我处理好了……处——理——好——了!!
如此惊世骇俗之事,却被他说得如此平淡,关键他居然没经过我同意就……啊啊啊啊!好丢人!!
如果不是身子发沉,我真想一下子蹦起来,冲出门去再也不要回来!
“住嘴!住嘴!不准再说了!”我涨红着脸大叫,羞恼得恨不能遁地,又气得发抖,“你……你这个流氓!变态!你竟然趁我睡着的时候……啊啊啊啊啊!”
我用被子蒙住头,两腿在床上胡乱蹬着,这种事被一个男人看了个精光,真是不要见人了!呜呜呜呜呜……
“娘子……”他摸上我的被子。
“走开!谁是你娘子!”我抖开他的手,怒嚎。
“无忧……”他立马改口,“别这样,这么捂着会捂出病来的……”
“无忧你个头!我现在有忧!我的忧就是你,你个大忧大患大流氓!”
“我怎么流氓了?你当时高烧昏迷不醒,我帮你把脉才知道你又来了月事,让下人做我实在不放心,便自己给你处理了,这有什么问题?”他振振有词地辩解。
我真是被气到震惊,他……明明是他看光了我,居然还这么有理?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我炸毛,一把扯下棉被,斗鸡般地冲他吼道:“你妈没教过你男女授受不亲吗?!你又不是医生,凭毛替我处理?你没经过别人同意就看光别人,就是一变态!”
“你究竟有没有好好听我说话?你当时昏迷不醒,我如何征求你的意见?”他似乎也被我气到了,拧眉瞪着我。
哟嗬,他还来劲了?难道没听说过一句话吗,永远不要跟女人讲道理!
“你可以不征求!谁让你征求了?我要你救了吗?别假惺惺了!当初要不是你耍手段留我在这里,我还不至于会昏迷不醒呢!”
“你……”他被我的话气得脸一寸一寸黑下去,幽深的黑眸斥满怒色,咬牙切齿道,“早知道你如此没良心,我刚开始就……”
“刚开始就应该掐死我?”我打断他的话,冷笑,“反正人命在你眼里如同草芥,伤害别人对你来说是家常便饭,更不可能考虑别人的感受!我跟你话不投机半句多,不在一个世界没有同一个梦想!告辞!”
我顾不得发沉的身体,掀开被子跳下床。
越过他身边时我还斜睨了下,刚才听到我的话时他的脸就已经完全黑掉,胸口剧烈起伏着,现下见我蹦下了床,那张脸更是急剧转为铁青。
切,谁管他!我还生气呢!我气呼呼地走到门边,忽然发现没穿鞋,又快步折回床边。
手刚碰上鞋,忽然被一个力道猛地拉回,整个人跌入他怀中,还没等我惊叫出声,下一秒,炙热的唇已经覆压下来,将我的声音吞没。
“唔……”我大惊失色,难不成这家伙又要上演霸王硬上弓?我抗拒地想要推开他,却发现对方臂力简直惊人,我的身体被紧紧箍住,根本无法挪动半分。
他的吻狂躁又霸道,唇紧紧压迫着我的,舌头在我口中肆意侵略,连带着我的唇齿一并啃噬,他的吻含着怒意与情|欲,如同要将我生吞一般!我痛得闷哼,又无法挣脱,脑袋却在瞬间清醒,才想起此人非同一般,刚才被他气得脑子一热就放松了警惕,现在纯粹自寻死路啊!心里害怕,身体也不由地瑟缩颤抖起来。
大概是发现了我的变化,他忽然放开我的唇,抵着我的额头喘息着,“真恨不得掐死你!可我又舍不得,你说我该怎么办……嗯?”
他的声音沙哑,半磕的眸中满是执迷与无奈……
须臾,他的唇再度落下……
他这次的动作柔软下来,如同安抚一般地温柔辗转,轻轻地舔抵、吸|吮、纠缠,我们的呼吸交融在一起,我的身体渐渐不再紧绷,甚至在他的撩拨下越来越燥|热。那迷离的眸中,几乎能消融漫天冰雪的是什么?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不行,再这么下去,真的要被融化了!我伸出不再被紧锁的手抵住他的胸膛,身体开始乱动。
他一把按住我,喘息道,“放心,这个时候我不会对你怎样。”
是吗?我感受着那抵在我腰部的强烈反应,以及综合他之前的种种行为,表示强烈的怀疑。
“但如果你再乱动,我就不能保证了。”他警告。
我就知道!我冲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他扯扯唇角,那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还真有点可怜又可爱。
其实我觉得自己也挺可怜的,被他软禁在这里,我还有很多事要做的,还要救人,还要学武功,还要成为一代女侠,怎么能整日与他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