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风一张俊美如雪的脸孔,还是涨成了猪肝色。
蒋婉儿一见月如风变了脸色,挑了挑眉。
看见这冰块脸加闷葫芦发飙,真是她无聊生活中的一大乐事。她恶趣味的想。
宁吃开心饭,不吃锁眉粥。连吃个饭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这样的人生他难道不觉得很闷么?
就算是有再多的艰难困苦,再多的不尽人意。人终究还是要生活下去的不是么?
既然横竖要生活下去,那为什么不好好的享受生活呢?
难道生活会因为哪一个人的态度而做出改变么?
开心不开心,只是取决于自己的态度而已。你若开心,谁耐你何?你若伤心,谁能阻隔?
正胡思乱想之际,“嗖”的一声,酒壶离手。蒋婉儿一回头,就见月如风稳稳地握住酒壶,脸色黑沉,低低的警告道:“不许叫我师弟!”说完扬起脖颈,一壶酒就那么从半空淋下,倒入口中。
强烈的灼热之感穿肠过肚,火辣辣的蔓延到四肢百骸。
曾几时何,自己的住所比这里不知道富丽堂皇了多少倍!云烟过往,有谁知道那些偷偷尝酒的日子才是记忆中最美好的日子。
只可惜,都已是昨日黄花,都已是飞天黄鹤。
蒋婉儿没再去抢,静静的看着月如风有些狂饮的样子,忽地叫道:“小二,上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