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这么久了,虽然我这次问她几次什么原因要跟上官腾订婚,她都不肯说一个字,我想一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
阿枫冷笑道:“她可是生活在汉盟,不是这该死的帝国还有什么包办婚姻这样的事情,我完全不想出如果不是因为那次我被人陷害入狱引起她的误会,还有上官家显赫的家世,上官腾一年多的献殷勤,还能有什么原因让她变心?”
郭大吉咳嗽了两下,说:“会不会,会不会那个上官腾色胆包天,非礼了那个……生米煮成熟饭……梦珍才……那个,你明白吗?”
“滚你大爷的!”阿枫怒道:“你看梦珍像是那么好欺负的吗?真要发生了那样的事,梦珍只会杀死上官腾,再宁可自杀,也不可能嫁给他。另外,汉盟在这方面风气还算开放,汉盟的女子婚前失去贞操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郭大吉说:“我这只是一个比喻,就是梦珍和上官腾虽然订婚,但毕竟没有成亲,即便成亲还有离婚的可能,你千万别放弃,别自暴自弃!”
阿枫漠然看着城下熙攘的人群,远处的群山,慢慢说道:“你不了解梦珍,她已经决定的事情别人是无法改变的。至于她为什么要嫁给上官腾,其中的原因我已经没有兴趣再去寻找了,我只知道她已经完全把我们以前的情思砍断了,以后我只按照自己的性子快意江湖,她所有的事情也别跟我提起!”
郭大吉看着阿枫的神色,知道他已经下了决心,想到阿枫和梦珍在一起时多少开心的场面,不禁心中少有的出现了一丝惆怅,这人生有多少情爱能够坚持到最后,有多少真情在时间的快刀下不会凌乱成碎片?
“阿枫怎么还在睡觉,这么懒惰,日后怎么能继承我的武学?我一心指望他能够进入大圣师的境界,甚至改造肉体进入传说中的仙界,我要不是被拜神教主那混蛋伤了,现在早就进入了圣师境界,那传说中的仙界我是没敢指望,可要是能把阿枫培养成传说中人,那我死后不是很出名吗?什么绿林盟主跟仙界中人的师傅比起来算得了什么!”向大山在郭府后花园喝着茶。
“师傅,你对阿枫,不,你对师弟的要求是不是太高了一点?我怕他没有那么高的追求。”韩野说道。
“所以,我更得不停的督促他,现在太阳都已经出来了,他还在房中,这土财主家有什么好呆的,除了金币就是金币的味道,今天咱们一定要离开涿鹿城,在江湖上游荡多么自由自在,还可以继续观察拜神教的动静。”向大山说道。
韩野叹气道:“师傅,您好好闻闻,人家除了金币的味道,这花香也够浓郁的吧,像您这么喜欢钻老林,住山洞的人还真不多!”心中腹诽着,当年你相貌堂堂玉树临风的时候,就喜欢往人多的地方扎,什么青楼啊什么妓院啊,现在脸被毁容,心情大变,害的别人也得跟你去住那些脏了吧唧的地方,有洁癖也得忍着。
向大山瞪眼道:“别废话,赶紧去把阿枫叫起来,咱们立刻离开这里。”
韩野去了没多久,就跑回来说房子里面没有阿枫,问仆人也说不清楚。
向大山想了想,忽然拍着脑袋叫起来:“对了,今天是郭家那个小儿子出海的日子,阿枫这是要去送他,不对,这是憋着要跑的意思,赶紧,咱们去追。”
等向大山和韩野气喘吁吁的跑到河堤上,打听郭家出海的船在哪里,码头上的搬运工告诉他们,郭家大公子的船昨天已经离开,小公子的船在今天天亮前也已经起锚,现在已经奔着上游一直去了。河道两岸曲折,想骑马去追船那是不可能,要是坐船去追也仓促间难以准备,向大山一向粗豪惯了,不耐烦去豢养什么飞禽,更没有传说中仙界御空飞行的本事,望着宽阔的河面一阵发呆。
韩野劝道:“师傅,别伤心,天下虽大,小师弟可能出现的地方也就那么几个,咱们晚一些天一样能碰见他,对付拜神教也心急不得。”
“哈哈……”向大山一阵大笑,惹得码头上的人们侧目,以为大早上来了个疯子,他说:“我有什么好难过的,这孩子是真性情,随心所欲的性子跟我很像,为了求一明师,做弟子的可以断臂萌志,雪下守候,像阿枫这样的习武奇材,紫真那傻子不拿他当回事,老夫可识货的很,在他身上花些心思也是应该的。”也不生气,背着双手沿着河堤走去。
这人要是看另一个人顺了眼,简直就没有不好的地方,阿枫啊!这到底是你的幸福,还是烦恼!韩野跟在向大山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