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胜酒力,方才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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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用过早膳,蔡京请童贯进了书房。里边已经齐齐备下两个盒子,一盒装的是字画,一盒装的是古玉石砚。“这是蔡京献给官家的玩意,收藏已久,一直想借花献佛。不知道可入得供奉的法眼?”
童贯久在宫中,一样样细细翻看以后,也是惊叹不已,顿时喜笑颜开,言道:“蔡承旨学识过人,乃当代文学巨匠,童贯如何敢在班门弄斧。这些字画怕是官家见了,也会赞不绝口,爱不释手了。”
“供奉如此说蔡京也就放心了。”蔡京说着从书架上又取出一盘黄灿灿明晃晃的金珠,足有千两,交与童贯手中。
童贯连忙推辞:“这是何意?所谓无功者不受禄。”心里却暗道:“果然是只‘肥羊’,出手不凡。”
“供奉初到杭州,到处用钱,些许礼物,何足挂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