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我汲汲营营渴求的东西,其实也没那么重要了!”
陆霆朗听着身边这个老人这么唠叨着,一时间竟是有些怔愣。
他有些不解的问道:“为什么我的身份……会让你忽然想开了?”
魏泽成哈哈笑起来,看着夜空中明亮的圆月,道:“你还记得我把小南和小北,接到自己身边的那段时间吗?就是在那会儿看开的!我看着小南的样子,就想到我和你外婆青梅竹马的那段日子了!陆建风那个老东西说,你的脾气像他不像我!哼,那是他没见过老子真正年轻气盛的时候!”
陆霆朗继续用不解的眼光盯着他。
魏泽成颇为自豪的说道:“咱爷俩都这层关系了,我也就跟你交代我的老底吧!我参加革命之前,是我们那片山头的土匪,十三岁开始就学打枪,玩的特别转!你外婆的老爹是个老实巴交的私塾老师,看我这副样子就死活要悔婚!妈的,老子当时就不干了!揣着刚从汉奸尸体上摸来的王八盒子,闯到你外婆家里,开枪打死了一头猪一窝鸡,枪口抵在岳父大人的脑门上,这才逼着他们家放人的!”
“阿朗,自从上次我知道你揣着枪去知遇家抢媳妇之后,我就确定了一件事儿!”
陆霆朗愣愣道:“什么事儿?”
魏泽成骄傲道:“拿枪抢媳妇,跟老子当年半斤八两,这叫隔代遗传!谁再敢说你不像我,我就跟谁急!”
陆霆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