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离开。
“劳烦主办人前来告知,还望主办人允许冷某亲自送一程。”夜冷礼貌性地笑着,跟随在单轩身后。
到了门口,单轩回头笑道:”冷公子便送到此吧。好好准备。”
望着单轩进入轿中,轿子在人群中渐渐被人群覆盖。
夜冷一脸冷酷,以北立在身侧,道:“国师。”
“告诉忆霜,我们的时机来了。”夜冷一双眼睛深不可测。
“是。”
夜蓉渐渐苏醒,夜冷坐在床边,声音柔和:“你醒了。”
夜蓉猛地抓住夜冷的衣袖,神情紧张,而后缓缓放开了。
“冷公子,我。”夜蓉刚想说什么,却发觉自己难以启齿,闭口。
“饭菜都已准备好了,我让下人端到房内,蓉儿,饿不饿?”明媚的笑容扫过夜蓉心中的阴霾,夜蓉也笑起来:“当真是饿了呢。”
自此,两人每日一起用餐,一起练剑,一起吟诗作对。夜冷对夜蓉愈发温柔,夜蓉愈离不开夜冷了。
看着夜蓉日日坠入夜冷的温柔圈套中,以北竟有点不忍心,但终究没说什么。
“白烛”作用发挥到极致,就是受蛊之人的爱意,爱的越深,被控制力越强。
这一日,夜蓉都不曾见到夜冷,心下很是惊慌,何时,自己竟如此离不开他?!
夜蓉披了个披风,在碧雪苑中寻找着,脚踩在雪地里,印出清晰的脚印。
四处寻找不到,夜蓉感到莫名的恐慌,忽听古筝声声,声音说不出的空灵,尤其在安静的雪地中,更显清脆空灵。
循着声音,夜蓉发觉是在假山那边,放慢脚步,见在亭中,一袭蓝衣男子优雅抚琴,玉簪束着头发,更显得儒雅。
“冷公子。”夜蓉轻唤,脚步不受控制地轻轻走了过去。
“蓉儿,你爱我吗?”
夜蓉猛然惊醒,发觉自己已走在夜冷身畔,看着眼前的男子,夜蓉眯起眼睛,笑道:“我爱,爱到骨髓里。”
“那么,蓉儿,你愿意为了我死吗?”
夜蓉眼神迷离,依旧微笑:“我愿意,心甘情愿的那种,为你入地狱也愿意。”
“此话当真?”夜冷依旧认真拨弄琴弦;
“对天发誓,绝无虚假。”夜蓉认真说道;
“真是我的好蓉儿啊。”
夜蓉幸福地微笑着。
“也是一枚好棋子呢。”
夜蓉笑道:“冷公子来拿蓉儿开玩笑了呢。”
夜冷眼神一冷,夜蓉随即惊慌起来,像遗失了什么。
古筝声不知从何时起节奏骤然由柔和变得恐怖。夜冷拨动着琴弦的指尖越来越快,声音越发显得刺耳。
夜蓉的胸口越来越痛,仿佛千万支箭射入身体,又如无以数计的吸血虫在吸食自己的血液。不多时,夜蓉嘴角沁出了血,但夜冷依旧拨弄着琴弦。
夜蓉栽倒在地上,撕心裂肺的疼痛席卷全身,脱胎换骨般的剧痛,夜蓉吐了一口鲜血,在洁白的雪地中尤为刺眼。
夜蓉缓缓伸出手,乞求:“冷公子,停手,不要弹了,不要弹了。”
夜冷无动于衷,夜蓉心生绝望:“求你了,求你了,冷公子,救救我。”
夜蓉倒在雪地中,手依然伸向夜冷的方向,发觉夜冷正抬眸望向自己,那双冰冷的瞳孔,是那样陌生。
夜蓉心口一痛,这个人,不是自己的冷公子,不是。
夜冷停住了琴声,冷笑道:“感觉很痛苦?!还记得那根白色的蜡烛么?那是送给你的礼物,想必,你身体里的蛊虫已经成熟了。”
夜蓉瞳孔收紧:“冷公子。”
“知道那是什么蛊么?”夜冷蹲在夜蓉身边,温柔笑道,一如往常。
夜蓉抓住夜冷的衣袖,却被夜冷冷冷抽出:“你的手,很脏。”说罢消失在雪地中,雪越下越大,夜蓉痛苦地躺在雪地中,蜷缩着身子。
那不是,那不是我所爱的冷公子,那不是。一滴滚烫的泪水滑落。夜蓉的心越来越冰冷,自己,只是他的棋子么?
忽的,记忆回到第一次来雪国,那时在冰天雪地中看到黑衣男子,心下生疑?!只是后来没有继续追究下去,而是陷入了温柔乡。迷蒙间,黑衣男子冷峻的脸庞越来越清晰,是夜冷。
“不!”一声凄惨的尖叫划破静谧的雪景。
夜蓉嘴角含着血,哀莫大于心死,夜蓉从怀中掏出匕首,想自行了断,却被以北一脚踢开,“想死,没那么容易。”说罢使了个眼色,随行的下人(侍卫)将夜蓉拖下去,关在偏殿里。
夜蓉绝望地躺在床上,如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脑海中男子温柔的,明媚的,爽朗的笑容,都被那一抹狠绝无情的眼神抹杀。
夜蓉失声痛哭,又忽然疯癫大笑,时而无声,只是静静发呆。夜蓉在房内四处寻找:“我的冷公子呢?在哪里啊?怎么不见了?快出来好不好?蓉儿找不到你了。”最后赤脚跌坐在房间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