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躺下睡觉,忽听有下人禀报,说是影卫有事拜见。www.DU00.COm子鸳忙命迎接她,慢慢起身,随便披了件素衣长袍,来到大厅,此时夜蓉身穿淡白色宫装,淡雅处却多了几分出尘气质。宽大裙幅逶迤身后,墨玉般的青丝,简单地绾个飞仙髻,几枚饱满圆润的珍珠随意点缀发间,让乌云般的秀发,更显柔亮润泽。见到子鸳,如同自家姐妹一般,忙拉住子鸳的衣袖,道:“如梦妹妹,我该怎么办?”
子鸳反握住夜蓉的手,拉着她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
夜蓉眼睛看了一下子鸳,又低下来;脸也不自觉往一边撇,再次看着子鸳的眼睛,还是缓缓说出口:“如梦妹妹,姐姐不能做到克制自己,姐姐,很想出去玩,所以想找妹妹作伴,还望妹妹不要笑话。”
子鸳轻笑,“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呢,原来,只是如此?”
夜蓉羞涩的低头,说:“妹妹若是累了,就好好歇着吧。”
夜蓉刚想起身离开,子鸳拉着她的衣袖,“姐姐,如梦也很想去玩呢,只是,姐姐这身打扮,很不方便呢。”
子鸳边说边嬉笑着,拉着夜蓉,进了房间。再次出来时,两人均是书生打扮,一青一蓝走出,子鸳用一玉簪将头发束起,夜蓉用银簪;两人一起踏出芊影府,看门之人刚想阻拦,子鸳一发命令,看门人皆知是影女,只是很好奇她这身打扮,子鸳尴尬的说着:“本大人与影卫有要紧事外出,此身打扮,为公事方便,无需见怪,因事情紧要,今夜发生之事,勿告诉任何人。”看门人还来不及回答,便见二人潇洒离去,夜风吹着二位大人的衣襟,带着一股清爽之气。
两人出了府,夜蓉如小女儿家般,走到一首饰铺,手拿玉镯,嬉笑着对子鸳说:“影国唯有一处好,便是没有夜禁,如此,可以尽兴。”
子鸳如牡丹般绽放笑容,芊芊玉手轻捏一枚玉佩,道:“民间的首饰,也当真是精致呢。”
店里的小伙子忙嬉皮笑脸地凑过来,向她两人介绍着,“公子好眼光,这两样玉,皆是上好首饰,看这玉,晶莹剔透,触感光滑,可是块好玉啊。”
子鸳和夜蓉相视一笑,给了小伙子碎银,各自拿着玉潇洒离去。
正当两人满载而归,想回府时,忽听一声幽怨的歌儿,夜蓉寻着歌声从何而来;子鸳只是淡淡抬头,拉着夜蓉的衣袖,“莫不是怡红院那?”夜蓉寻声而望,笑着说:“如梦妹妹果真好听力,只是曲子未免太过幽怨,要不,咱俩访她一访?”
子鸳微动唇角,望了夜蓉一眼,点头应允。
未进怡红院,便被一片胭脂水粉味环绕;夜蓉有点不自然;子鸳扯了扯她的袖子,提醒她的不自然。
刚踏进怡红院的门,一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老妈妈扬着红手绢招呼来:“两位俊公子啊,没见过你们啊,第一来?”
子鸳坦然一笑,爽朗答道:“是啊,老妈妈,听闻你们这漂亮的姑娘好多,特意拉着贤弟来瞧一瞧。”夜蓉一边不满,明明自己比她大。
老妈妈嘴角夸张的笑着;一只手那红手绢遮着嘴,说:“这位公子哥儿真会说话呢,我们怡红院啊,美女最多最漂亮了。来,桃花,玫瑰,芙蓉,月季。”一招手,几个如花似玉的女子踏着碎步慢慢走出来.夜蓉看着各个年轻貌美的女子,真为她们觉得惋惜,恨不得把她们全都赎出来。
子鸳只是一眼扫过,淡淡然,道:“弹琴的姑娘是谁啊?”
老妈妈刚想回答,这时二楼一声清脆的歌声飘来:
石桥细雨画舫里伊人谁依
研磨粉底执笔手勾勒眉宇
琴声转起离魂夜花落满地
追忆沾衣云霜薄衫去
似醉意看琅琊金羽
音律起夜莺初啼
丹青笔挥毫写意绕指柔肠却韶华去
是前世曾痴迷还是你今生无法忘记
秦淮河夜雨纠缠水滴谁吹长笛
是前世欠你的爱意化作今生情思记忆
金陵城灯火萧瑟秋意青丝换霜雨
夜风吹雨画舫里伊人何去
玉琴横笛绘一曲鸳鸯连理
焚花断玉离别夜横笛响起
追忆执手翻云覆雨
已醉去晃月夜轻骑
桃花溪与卿别离
丹青笔泼墨山河绕指柔肠却人离去
是前世曾缘惜知道你今生无法忘记
秦淮河落霜凄凉水滴风雪夜骤雨
是前世恨你的点滴化作今生怨你归去
金陵城城墙斑驳记忆碾碎回忆
是爱你是恨你是看不到你的泪滴
金陵城风雨飘散回忆湮没花雨
子鸳寻着声音,抬头便看到两位着粉色衣服的女子,两人皆长发及腰,容貌清秀,皆着粉红玫瑰香紧身袍袍袖上衣,下罩翠绿烟纱散花裙,腰间用金丝软烟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