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黑脸大汉王远隐约好象见过,仔细一回想,正是每天开车送陈思雨上学的那个司机。
陈思雨站了起来,听到司机老刘询问,心里竟没来由一阵委屈,又想起那天被王远怒骂的情形,“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用手指向王远,泣不成声,连连说道:“他……他……”
这姓刘的司机一张脸本来就黑,这时听到自家小姐亲口指认王远,再加上王远刚才极其不要脸的手势,心中一下子便有了判断,脸变得黑如锅底。愤怒的走到王远面前,扬手向王远脸上抽去。
“老子打死你这小流氓!”
王远刚要躲闪,猴子却挡到身前。却是猴子见他扶着喝晕了的胖子,担心他躲避不及,想也没想,就挡在了前面。只是这黑脸大汉本身就身富力强,眼下又是含怒出手,一巴掌抽在猴子挡起的胳膊上,将猴子抽飞,撞在了走廊旁边的墙上。
猴子站起身时,头已经被撞破,鲜血顺着额角流下,染红了半边脸。
这黑脸大汉见一招不中,又一巴掌抽向王远,感觉手腕一痛,却是被王远牢牢抓住。
这少年看上去瘦弱无比,一阵风都能刮跑,一只手却如铁钳一般,牢牢将自己的手腕卡住,还在不断收紧,手腕处顿时传来阵阵剧痛。黑脸大汉几次想抽回,却被抓的越来越紧。看着王远的目光,逐渐变得惊恐。
“敢伤我兄弟,你这只手,我要了。”
王远冷声开口,看向黑脸大汉的目光,冰冷异常,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让这黑脸大汗浑身一寒,不自觉的打了个冷战。
“咔嚓”一声轻响,这黑脸大汉的手腕被王远折断。黑脸大汉却只是闷哼一声,强忍着剧痛,看向王远的眼神,也充满了惊愕。又试着抽回手,可还被王远死死扣着,不由色变。看来今天,是碰上了硬点子了。
“姓刘的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这位小兄弟。但你已经废了我一只手,为何还不放了我?”
“你这只手是我要的,因为你伤我兄弟。我兄弟还没说话,你急什么?”
转眼看向猴子,王远收敛了身上的杀气,问道:“你怎么样?”
本来猴子被无缘无故打了一下,头都撞破了,这个场子是无论如何都要找回来的。可见王远出手极是狠辣,再发展下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自己也只是撞破点皮,只是血流的比较多,看上去有点严重而已。当下摇了摇头道:“算了,就这样吧。”王远闻言,松开手。黑色大汉一脸痛苦之色,向后退开。
陈思雨早已吓傻。王远打伤李铁时,她也是目击者之一,所以,知道王远的身手厉害。刚才委屈之中,哭的泣不成声,指着王远也只是想说“他那天骂我”,这司机老刘却是暴脾气,上来就是一巴掌将猴子煽飞。陈思雨根本来不及阻止。待她反应过来时,老刘的手却已经明显被王远捏的变了形。
王远与这黑脸大汉的冲突发生很快,周围的人刚抬眼望来,看已结束,俱都继续坐下吃饭。
“先去医院包扎一下吧。”王远看猴子满脸的血,看起来很吓人,开口说道。扶着胖子,三人向雨霖铃会所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却又被几人拦住。
这几人中,有还在抽泣的陈思雨,残了只手的黑脸大汉,还多了一位面色威严的中年男人。
真麻烦。王远眼中闪过一丝不奈。如果陈思雨这小娘皮纠缠不休,他不介意把面前的三人全部清除。
“三位是小女的同学吧,今天有些误会,鄙人陈浩天,深感歉意。”中年人正是陈思雨的老爹,陈浩天。这陈浩天一脸笑容,丝毫看不出任何怒气。想必长年在生意场上打混,练就了一张好脸皮。
陈思雨跟陈浩天说了和王远发生冲突的事,陈浩天听到袁华的名字时,却是眼睛一亮。待亲眼看到时,对袁华的身份确认下来。龙京袁家的大少爷。
陈浩天人老成精,挡在会所门口只有一件事,开车送几人去医院,以示友好之意。当下叫人开来一辆商务车,送受伤的猴子以及黑脸大汉去了医院。王远也扶着胖子跟上,不然,让猴子自己去,他也不知道胖子家在哪,胖子喝成这样,自己是肯定回不了家的。
其实,虽然王远自己不愿意承认,可他心里还是有点担心猴子。只是,长年以来的杀手生活,让王远下意识中对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有点抗拒。
车子很快开到医院,陈浩天跟陈思雨都一起到了医院。
陈思雨是心急黑脸大汉的伤势。这黑脸大汉跟了陈浩天二十几年,陈思雨从小到大上学都是这黑脸大汉接送,早把他当作自己的亲叔叔一样看待。而陈浩天,则是在意胖子的身份,想通过这次,跟袁家扯上点关系。
奸商,是不会放弃任何机会的。
到了医院,猴子和黑脸大汉分别接受治疗。陈浩天亲力亲为,跟着两人就医。王远把胖子扔在了车上,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等待。陈思雨却是走了过来,坐在王远身边。
从那天被王远痛骂,到看到王远把李铁打伤,再到今天和王远的冲突。陈思雨这几天的生活里,仿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