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来了手机,她说,“小河,你不听爸爸的话,他很生气,你这样可不好。”
我一听就知道是爸爸给妈妈打电话骂我了,所以妈妈才打过来,我说,“妈,你劝劝爸爸不就得了。”
“小河,要是你爸爸真的生了气,取消你的继承权怎么办,所以你不可以和爸爸这样的。”妈妈显然有点担心。
“妈,谁稀罕那个破烂继承权啊,爸爸那个破烂公司,他爱管就管,不爱管扔海里去,我才懒得要呢!”
妈妈就笑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个脾气,你跳舞妈妈不反对,可话要好好跟爸爸说。”
“我爸拿出大老子主义压人呢,我又不肯回去呆在那个乏味透顶的公司里,只有这样了,你放心,我爸气一下回头就好了。”
妈妈只好说,“即然这样,你好好的,不要惹事,让爸爸妈妈担心。”
“妈妈放心,我不会惹事。”
和妈妈通完话之后,我想给爸爸打个电话缓和一下矛盾,但一想到如果我打过去,爸爸就会提出来让我回公司,我又不肯,即然这样,这个电话还是不打的好,谁都不肯妥协,自然只能僵持。
宋美玉给我打来电话,但接通之后她却没有说话,看到打来了电话又不先开口,我就知道她是在想我。说实话,在我心里,已经没有了她的位置,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始乱终弃,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容易得到的就不会珍惜,反正最近几天,我几乎将她遗忘了,此时她打来电话,我未免有点内疚,说话的语气也就温和起来,我问她,“玉姐,还好么?”
“不好。”她明显有气。
“怎么了啊玉姐,谁惹你生气了?”
“你!”
我笑了,心里很明白她生气的原因,当然是因为我冷落了她,我说,“对不起了玉姐,最近没在温州,没有陪你。”
“你还知道说!”
“玉姐,没听古人说过么,两情若在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最近我离开温州,是因为在那里实在找不到我的位置,公司里乏味枯燥的日子让我郁闷,我还是喜欢跳舞,所以就过来了,我父母在那边,我会经常回去,以后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在一起。”这时候,我只能这样安抚她。
她不好再说什么了,过了片刻问我,“你一个人在那边,生活习惯么,谁来照顾你?”
“玉姐,你放心,我完全可以照顾好自己的,倒是你,要照顾好自己,别让我担心。”
她没有再说什么,似乎有点感动的样子。
我说,“玉姐,再见!”
“再见。”
接下来我和周姐联系,让她和燕姐联系一下,催一催,让燕姐早点出来演出,免得我久等,因为等待的滋味不好受。
周姐问我现在那里,我怕她知道我和她在一个城市里,又叫我去陪她上床,就谎称人在温州,正准备过去。周姐就让我早点过去,到了之后给她打电话,完了她把手机挂了。
可一连过了几天,却一点消息也没有,由于没有燕姐的电话号码,我只好再次给周姐打手机,问她有没有和燕姐联系,演出的事情安排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