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的气氛让柳清燕察觉到,皇宫之中恐怕发生了一件大事。
等到柳清燕他们一行人被带至御书房之后,才知道这件事到底有多大。
正阳帝臂膀受伤,太医正在给他换药,正阳帝看见他们还威严笑道:“敏永可真是难得请啊?”
这话不就是在指责他们来的晚吗?
柳清燕拧眉就要跪下告罪。
正阳帝又道:“行了,别一见到朕就往地上跪,朕不是喊你来做这件事的。”
柳清燕连忙站直的身体,头还是恭敬垂着,“那不知皇上喊臣女来,所为何事?”
“这件事,还是让儿臣来说吧。”杵在正阳帝旁边的太子,温和的插进来,恭敬的弯腰询问正阳帝的意见。
正阳帝似乎也累了,点头后便托腮眯眼休息,但那绷紧敲打桌边的手指代表他正在很认真的听着他们的谈话。
太子见正阳帝没反对,温和表情顿时变得严肃,“如你们所见,父皇遇刺了,而刺客则是当年瑾阳王的**司徒芸。与此同时,本来准备运往陕西的灾银石沉大海,怀疑也是跟瑾阳王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