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颤颤巍巍走进屋中,来到心绝身旁,用指一探其鼻息,顿时“我地娘呀”一声叫起,“咕咚”一下摔坐在地,面色吓的惨白,哆嗦了半晌才缓过神来,他一下爬起,调头就往外跑,并大喊道:“救命啊,出人命啦。”
崔六刚一冲出屋,就被素文一把拽住,崔六惊愣地望向素文,此时连话都说不出口。
素文冷声问道:“你去哪啊?!”
崔六战战兢兢道:“我、我、我,我去报官啊。”
素文哼笑一声道:“你去报官,到时问起他们死时谁在场,你说只有你在,肯定会怀疑是你所为,到时你若不承认,屈打成招,你就会被‘咔嚓’了。”说着素文故意用手在脖间一抹。
崔六顿时吓的一哆嗦,“咕咚”就给素文与雁雪跪下,哭求道:“求求二位大发慈悲,替我做证,人不是我杀的。”说着就大哭了起来。
雁雪瞧罢一笑道:“小二啊,莫慌,你带我去瞧瞧其他的房客如何?!”
“好、好。”崔六不敢怠慢,于是带着素文与雁雪,去了其他的房中,这一圈走来,所有的客房中均有死人躺卧在地,崔六吓的是两手发颤,魂都没了主。
最后素文与雁雪来到白鹿儿所住的屋,见屏风外王赛仙倒卧在地,又转进屏风,就见一位女子赤体条条坐在一个大浴盆中,一位慈眉目善的老尼姑正在为其运功疗伤,他们是一愣,也不着声就停步在了屏风旁。
而这二人正是白鹿儿与妙云师太,白鹿儿与妙云师太见有人进来,抬眼一瞧居然不认识,两人心头就一慌,妙云立刻喝问道:“你们是何人?!”,而她心里却后怕,暗说这二位若是来对付我俩可就惨了,自己现在可不能离位啊,她头顶渗出了斗大的冷汗。
素文与雁雪也没答言,与白鹿儿和妙云对视了良久,而后尴尬地退出了屋去,妙云与白鹿儿是一阵的郁闷。
出了屋来,就见崔六如霜打了般,坐在地上一个劲地唉声叹气,素文走上前就说:“喂,店小二,把这些死的人都给我抬到外面来。”
崔六听言,哀泣着扭着头望向素文道:“凭什么让我抬死尸啊。”
“你不抬是吧。”素文与雁雪扭头就走,并道:“那我们可要去衙门告你开店谋财害命,毒死了投店的客商。”
崔六听言大慌,忙一骨碌爬起喊道:“好好好,我搬就是,我搬就是。”,崔六气鼓唠叨将心绝等人一个个抬出了屋来,排放在过廊之上,累的他上气不接下气,大喘不止。
素文与雁雪见他们都躺成了一排,伸手在背后一抓,便一人抓出了个金葫芦来,崔六瞧的目瞪口呆,揉了揉眼睛,绕到他俩身后左右观瞧,惊奇道:“我的个亲娘啊,你们是从哪儿掏出的葫芦来。”
雁雪瞟了他一眼道:“你想学吗?!”
崔六听言一个劲的直点头,雁雪就道:“你想学现在就别打扰我们,否则这些人救不活,你还得吃官司。”
崔六连忙点头,退到了一旁,连个屁都不敢放,此时就见素文与雁雪“嘣”地声拔开了金葫芦嘴,而后来在心绝等人身旁,拿着金葫芦往一个个嘴倒着茶水般的液体,不一会儿的功夫心绝等人痛叫了声:“痛死俺也。”便一个翻身坐起。
心绝抬眼一瞧,素文与雁雪就站在眼前,便一骨碌就爬起身来,惊奇道:“素文老弟,雁雪妹子,你们怎会在此。”
素文挖了挖鼻孔道:“我们不来,你们早就命丧于此了。”
众人听罢这才想起如何昏倒,均都拿眼一瞪崔六道:“好你个崔六,竟敢拿毒茶害某家。”说罢就要上前活劈了崔六。
崔六顿时吓的亡魂皆冒,一下躲在素文与雁雪身后,素文与雁雪忙拦住众人,这时一旁的虫子则人模人样地走上前来,一指众人道:“亏你们都活了这么大把年纪,啥事不懂,真是白活了一世。”
众人一愣,忙望向虫子,虫子继续指起他们的鼻子数落道:“你们也不想想,小二他要想害你们不至于连自己都害了吧,更何况害了人哪有不跑之理。”,而后他一指心绝道:“你这秃和尚,别人范傻可以,你却范什么傻?!”
心绝听言一愣,心说自己竟被这毛头小子指着鼻子骂,脸面何在?!于是一瞪眼道:“虫子你说啥啦?!”
虫子横起脖子道:“我说啥你还没数?!上次你被人假冒,难道今天你就瞧不出吗?!”
“这……”心绝一时被说的语塞,这时素文与雁雪忙劝道:“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而后往店外一指道:“你们听。”
众人立刻侧耳聆听,只听屋外谯楼上鼓打三更,素文于是不紧不慢道:“现在你们快去县衙,若迟去一步恐怕二位大人性命不保啊。”
“啊?!”众人听言大惊,赶忙奔回自家屋去,心绝拿了妖月牙铲,王赛仙拿了七星古铜剑,雷云拿了偃月宝刀,仇天宇拿了火龙神刀,鹿灵儿拿了蛟骨仙剑,花知晓拿了秀剑,六人就往县衙奔赶去。
而娇娘、炎广巍与八位俏丫鬟则也要跟随,却被素文与雁雪喊留住,她们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