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鼻子。
刚开始是我勾搭他。
几分钟后,成了他压住我。
我们在沙发上亲摸了一会儿,就回了卧室,在床上折腾来折腾去,折腾的我筋疲力尽,他也大汗淋漓,结束第三回合的爱情运动。
洗了个澡,换了床单,浑身清爽的躺在被窝里,我摸着任酮胳膊上的毛,问任酮,“你前几天不憋?”
任酮闷声笑,笑的浑身打颤。
在我脑门上弹了一下,任酮压下头,用力亲了我脑门一口,说:“不憋。”
他明摆着口是心非。
我戳穿他的假话,“你要是不憋,怎么一点儿都不禁勾搭。”
任酮叹息似的,低语,“宁彩啊。”
“嗯?”
“你什么时候能像别的女人那样?”
“哪样?”
“羞涩,腼腆,矜持,委婉。”任酮一连说了四个词儿。
“我有啊。”我将这四个词儿汇聚成一个词儿,“我挺内秀的。”
接着,我加上一句话,“内秀与外放并存。”
“我只看到你外放了。”
“你得深入了解我。不过,这得需要时间。我们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你就会一点点发现我深蕴在内心的智慧。”我本来想用一个词儿来形容深蕴在内心的智慧,可是脑袋短路,愣是想不起来那个词儿是什么。那词儿,近似于城府,但比城府还要好听一些。想不出来没办法,我只能用一堆词来让任酮了解我想要表达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