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味道。
任酮应了一声,手臂抱的更紧了,像是两个铁箍子,将我紧锁其中。
路峰在前面抢话,“我们根本进不去那间警察局,也不让我们去探视你。别说我们了,连小鬼儿都进不去。幸亏今儿我们没到处找关系,而是来到了警察局外头。要不然,我们肯定不知道你被苗盛天带出来了。”
“你们认识苗盛天?他是不是和你有仇啊?”我问任酮。
路峰抢话,“何止有仇,深仇大恨。”
我别脸,看向路峰。
路峰叹口气,用力抓了把头发,“苗盛天他爸和他妈,当初加入了一个迷信组织。我们因为想要抓大头,所以故意接近他们,用他们做饵,引蛇出洞。但没想到,我们的计划被发现。苗盛天他爸和他妈,被迷信组织里的人千刀万剐弄死了。知道千刀万剐吧?就是用小刀儿将身上的肉一片片片下来,活生生把两人给疼死了。”
“苗盛天他爸妈死的的时候,他在国外念书。他从国外赶回来后,几次想弄死任酮。有一次,差点儿一刀子给任酮来个对儿穿。后头,苗如兰去劝了苗盛天,苗盛天消停了下来,又回到了国外。”
“他很疯狂。”我努嘴。
“何止疯狂,简直就是个疯子。”路峰夸张的用力拍了下方向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