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碰不到,但如果是自己的盒子,她应该可以接触到并且拿走的!
刘靖一把夺过张康宁的烟,扔到一边,急问:“都丢什么了?只有骨灰盒没了吗?”
张康宁看了看雨水里的烟,皱了皱眉,说:“ESSE的烟很贵的。”
刘靖愣了一下,赶紧道歉,确实是自己有些莽撞了。
“好象还丢了个苍白纸人,就是巫师没事扎着玩的那种。”张康宁回忆着,右手中指食指习惯性地放到嘴边去夹烟,发现没有之后,扫兴地甩了甩手。
这就奇怪了,孙萍要那个干嘛?
正在刘靖纳闷的时候,一阵逍遥游的唱词从街尾传了过来。
“走走走,游游游,不学无术我不发愁,逢人不说真心话,全凭三寸烂舌头……”
刘靖和张康宁看向街尾,一个道士打扮、却提着九环锡杖的胖子走了过来。
“你这只小猫妖,还不速速束手就擒?”胖子指着刘靖说。
刘靖比较瘦,确实比较像猫。可这和尚认妖怪,难道是用看的?!
“不打紧不打紧,小猫不上套,和尚有妙招!”说着,和尚从怀里掏出一个纸人来。
张康宁看得真切,说:“那不是我家的么,原来这胖子轻功这么好,可以什么痕迹都不留的啊。”
只见和尚一口把自己胡萝卜似的指头咬破,用血在纸人的四肢上挨个画了个X。
“锁!”和尚大喝一声。
“咚!”刘靖身边的张康宁突然坐在了雨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