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剃着光头,黎敏的心顿时提了起来。
“这是善淑吗?她怎么落发了?”当看清是善淑无疑时,黎敏倒吸几口冷气,不由得愣住了。
一个月不见,善淑瘦了,瘦得几乎认不出她了,颧骨高突,脸色苍白,再也不像往日那样细腻、红润。此刻,她轻轻地打着鼾息睡着了。她的光头已长出了近两公分长的头发,形容憔悴、枯蒿,双唇暴裂,一副奄奄一息死而还魂的样子。
“善淑,你这是怎么了?过去了一个月,我虽没来看你,但你也可来找我啊。沈站长与你已经熟悉,对你也很好,你为什么不来?难道你还害怕给我带去影响?一个月没来找你,不是我不想你,只是为了写一篇小说,你不会怪我吧?你知道吗?我正在写小说,就写你,写这小岛,还有我自己。”黎敏坐在床沿上,凝视着善淑,在心里负罪般地默默地诉说着,“今天我很高兴,因为高考消息已经来了,我被录取了。可是,你却病了,病成这个样子。我对不起你,善淑。”
黎敏的眼眶开始湿润。
“你生什么病啊?善淑,是为了辅导我劳累过度?是我没来看你你伤心难过?还是你又遇到了什么不幸?”
由于心中有太多的不明白,黎敏差一点就要伸过手去,摇醒善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