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当骗子一点不好玩。”
李雄却暗暗鄙视。
不当骗子,那女人怎么到手?口是心非,嘴上像抹了蜜,这个女人就已经被你骗上手了,还不知有多少女人等着你骗呢。
不管唐飞说的是不是事实,但从情理上从逻辑上是挑不出毛病的。不错,唐飞是设计了骗局,可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好。素不相识,非亲非故,人家凭什么要这样处心积虑为自己着想?而且他们还要赶着去干大事,犯得着为一个小姑娘自找麻烦吗?不感恩不谢忱也就罢了,还蛮不讲理要杀人要烧店,自己还有没有良心讲不讲道理?
赵芸内心,愤怒没了怨恨也没了,代之而起的是惭愧和内疚还有自责,看向唐飞的眼神里还有怜惜。
“飞弟弟,疼吗?”
“不疼,一点也不疼。”唐飞晃晃包着的手嘿嘿乐。
好啊,又叫我飞弟弟了。你先疼我用的是指甲,现在疼我就是心吧。疼爱疼爱,没疼哪来的爱?只要被女人疼着,怎样都喜欢啊!
众人见他那样,都摇头。
骗,继续骗,还说再不当骗子,这句话就是骗人的。呵呵,骗女人的。
他就咋这么会骗女人还骗得女人开开心心心甘情愿呢?咱咋就没这本事呢?难道神仙连骗女人也教了他神通?
佩服啊佩服!
赵芸拉着唐飞的手,愧疚道:“都怪我冲动鲁莽。飞弟弟,你原谅芸姐好吗?”
唐飞笑道:“芸姐,没事。你别记在心上。”
温雅撇撇嘴,哼了一声道:“要我说啊,这一双手都该扎。”
“怎么了,我惹你了?”
“你是没惹我,可你惹别人了啊?扎还是轻的,应该剁了去,免得又去干坏事。”温雅望着赵芸,似笑非笑。
赵芸的脸腾地就红了。
可不是,这个坏东西,可把人家那里弄痛了。
众人装作不懂,低头喝茶。
唐飞脸皮微红,打着哈哈道:“雅儿,冤家宜解不宜结,现在结解开了,你是不是该跟芸姐拉拉手亲热亲热?”
呵呵,众人全抬起头来了。
温雅笑笑,大方地走上前,拉起赵芸的手,亲热道:“我叫温雅,论年龄我应该比你大,就叫你妹妹吧!”
赵芸红着脸道:“姐姐,对不起!”
“啥对不起对得起的,以后咱就是一家人。小飞贼,是吧!”
一球踢得唐飞红了脸,看看偷眼瞧他的赵芸,连声道:“那当然,一家人,一家人。”
“哈哈……”厅堂里笑声一片。
这个晚上,唐飞就没打算走。久别胜新婚,和温雅恩爱恩爱再说。
这回唐飞可不是住客房。
那地方也不能住,隔音效果太差。隔壁就是赵芸,人家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还让不让人家睡觉?另外房间还有几个男人,你还让不让人家活啊!
好东西一旦尝了滋味,觉得很好吃很过瘾,就会想着第二次第三次。两人甫一拥抱,便双双迸发出强烈的渴求和战斗的激情。
温雅手伸到唐飞的衣服里,抚摸着那坚实健壮的后背,从肩膊到腰间,从后颈到臀部。她不是那种温柔的细腻的触摸,而是摸一处用力抓一处,让唐飞感到一种按摩的舒畅和痛快。
她的嘴也没闲着,热烈是热烈,却是没有章法的乱啃。
这方面,唐飞老师的技法强多了。
他轻轻搂着温雅妖娆的蛮腰,嘴巴盯上了湿润的红唇就不让移开,舌尖叩开贝齿,大马金刀伸进香润的口腔,勾上了另一条香舌,贪婪地吮吸着香甜的津液,像饮着晶莹的甘露清泉,如饥似渴,如痴如醉,直把温雅吻得眼神迷离,娇喘吁吁,身子直往下坠。
干起好事来,唐飞的手好像不痛了。
他左手用力托着蛮腰,右手不老实地也伸进了温雅的衣服里。身子贴得太紧,那锦缎一般细腻光滑的后背便完全被魔爪肆意扫荡。从香肩、背脊、蛮腰,一直滑到股沟翘臀,然后又从圆溜溜的臀部往里,再往里,探寻着那曲径通幽之处。
温雅完全酥软,手也没了动作,也许是被吻得喘不过气,头直往后仰,露出了白皙的脖颈和深深的乳沟。
没了香唇,唐飞的嘴便咬上了下巴。那下巴尖尖的,肉肉的,非常有口感。接着,嘴唇顺着脖子向下,舌尖灵敏地溜到了乳沟,左右撩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