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会有期!”
姜鼎也不多话,转身就走。
屁股还没揩干净,也难怪姜鼎没心情。
大当家的位子是坐上了,可是梁牛这些人怎么处理?
梁牛死党被全部诱捕,能杀的都杀了。可是梁牛这四个身份不一般,放了肯定是隐患,杀掉那就是不仁不义。关起来?谁能保证没有人劫狱?
众弟兄的嘴巴是堵住了,可心里怎么想?
没当大当家想着当,这一回当上了,才感觉真不是好差事。这哪里是做大当家,分明是坐上了一个火山口啊!
而且是一个随时都可能爆发的火山口。
你看那些弟兄,眼神里透露的就是一种不屑不满。屠刀之下,他们只是暂时的隐忍,日子一长,天知道这些人会干什么。
姜鼎真的很烦,烦透了。
梁牛曹琴拒不合作,梁红郁明义见面就骂。兄弟做不成,夫妻成仇人,弟兄们各怀心事,这以后日子怎么过?
还是韦卓有心计。
“大当家,不如这样。既然你下不了手,那就将这几个人送到大赵关起来。天高皇帝远,就是有人想救也救不了。他们的命运就让大赵给他们安排吧!”
姜鼎眼前一亮。
嗯,我没杀他们,弟兄们面前我有交代。我们现在属于大赵管辖,送到大赵,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好,韦先生,你去安排吧。记住,不要为难他们。”
总算去掉了一块心病。
随后,姜鼎全面整顿山寨,公开排斥异己。大小寨主能换的全部换上自己的亲信,不信任的人全部撤换。一时之间,高岭震动。
识相的忍气吞声,不服的远走高飞。姜鼎铁腕之下,将高岭牢牢握于掌心。
再说陈武。
追击不成,反被响马从背后杀向关中,陈武又惊又怒又羞。
胡狗端的太狡猾,这几百人的偷袭,根本就是佯攻,为的就是牵制、引诱我们。自己真混啊,如果听三哥的话不动,不说打不赢响马,抵挡一阵总还是没问题。自己这一莽撞,致使全盘尽输。锁龙关失陷,自己大错铸成,还有何面目面对三哥?还有何面目见弟兄们?以后回去怎么见老爹?
越想越觉得无脸见人,他猛地一挥刀,竟然要抹脖子。
“将军,不可啊!”
一个弟兄眼疾手快,死死抱住他的手,另一个弟兄赶紧上前,夺下了刀。
“将军,此时大敌进犯,关隘难保。如果这样死去,怎对得起守关的弟兄们?来日方长,留得有用之身,将来将功折罪啊!”
听人劝,得一半。
陈武如梦方醒,对众弟兄道:“弟兄们,锁龙保不住了。三哥他们肯定要撤退,此地不宜久留,我们撤!”
但不大好撤了。
被追的大赵兵返身杀了回来,后面的响马也加入了进来,陈武他们陷入了夹击之中。无奈之下,只好翻山越岭,四散而去。
陈永他们能到哪儿?
锁龙关往南八十里,有一座城池,名曰走马城。城不大,仅方圆二十里。地势平淡,不利于防守,但其左五十里有淮元城,其右五十余里有永通城,形成犄角之势,仍然是一处不错的抗敌堡垒。
陈永奔的就是走马城。
后有追兵,卫士们不敢停留,也顾不得后面还有多少弟兄跟着,拥着陈永向前疾奔,直到关上走马城门方才喘口大气。
但是,未等气喘均匀,大赵追兵前锋已经兵临城下。
陈永镇定下来,一面赶紧传令死守,一面派人联络另两座城池,一面修书请求朝廷紧急救援。
连锁龙关那样的险隘都没守住,这样几座城池,就算可以互相支援,但等到大赵大军赶来全面攻击,恐怕也是朝不保夕。
再往后退,自己颜面何存?
陈永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他将自己关在屋里半天,然后召来陈杰。小声耳语之后,陈杰脸上抽搐了一阵,点头匆匆而去。
接下来,慕容爽点齐兵将,浩浩荡荡向走马城杀来。
依然是狂攻猛打。
陈永沉着应战,加上另两座城池派兵支援,慕容爽进攻无果,暂时退兵。
但是,只要慕容爽还在城下,走马城破之日决不会远。
重重的阴霾依然笼罩在走马城军民心中,每个人的心里,无不呼唤着朝廷援兵的到来。
就在人们苦苦期盼之时,奇怪的一幕出现了。
慕容爽退兵了,退回到锁龙关了。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知道大夏援兵要来了吗?
五日过后,独立大队的战旗隐约可见,唐飞唐司令来到了走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