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许淳摇摇头,苦笑。
这话怎生说得?
不管怎么样,人家现在是代大当家。俗话说,一朝把权掌,便把令来行。虽说他是受众人推举上位,不敢马上就排斥异己。可你一个小小山主,那还不是他盘子里的菜,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宋厚向李雄投去赞赏的目光,点点头道:“许爷,李雄兄弟性情耿直,心出口出,倒也不是没有道理。大当家被捕,按道理,山寨应该立即组织人手营救。单单凭外面那几个人,怎么开展营救?他说跟官府谈判就能救出大当家,更是无稽之谈。他这么做,实在让弟兄们寒心啊!”
“宋山主说得有理!”
“就是,我也纳闷呢!”
“居心叵测,不是人啊!”
……
许淳敲了敲桌子,示意大家安静下来,沉声道:“个中缘由,日后再说。当前第一大事,是营救大当家。有些话这里说说也就罢了,出去之后,万不可信口开河,更不能无端生事。”
说完,他望向一直没说话的柯家山山主柯鹏。
柯鹏长得白白净净,秀才出身,今年刚刚二十岁。他是接父亲的班当上山主的。
见旗主望着自己,他正了正儒帽,眉头一扬,沉声道:“许爷,事不宜迟,我们应该立即组织好手去京城。”
“对!我算一个!”李雄豁地站了起来。
“我也算一个!”吴博也喊上了。
“急什么,听柯鹏说完。都坐下!”
许淳狠狠瞪了二人一眼,连连敲着桌子。
二人乖乖坐下,眼睛看向柯鹏。
柯鹏望定许淳道:“他这时候什么心思我们不管,但他不让动我们也得动,这可关系到大当家的性命,也关系到山寨的命运。不过,调人的事我们得隐秘,宜精不宜多,就以20人为准。我们要马上制定好营救计划,确定行动负责人,迅速赶往京城实施营救。”
不说则已,一说就是一整套,这读书的和不读书的就是不一样。
大家连连点头。
许淳赞许地点点头,让大家推荐人选。
众人郑重思索反复比较拿出了人选,柯鹏记好,交给许淳。
许淳接过名单,呵,李雄赫然是第一个
他望望李雄,拿起笔,大笔就要一挥。
估计旗主望自己就没好事,李雄心里一惊,赶紧跑到许淳身边,拉着他的手,恳求道:“旗主,许爷,让我去吧,求求你了!”
“你不行!”
“我行的,我行的。”
“你脾气太急,去了准误事。”
“我改,一定改。”
“你那臭脾气,谁能指挥得动你!”
“我听话,一定听话,服从命令听指挥!”
见李雄低声下气死乞白赖的样子,众人笑得前仰后合,有几个更是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还是那个打死不叫饶宁死不求人的硬汉子李雄吗?
见大家笑作一团,李雄也不好意思地傻笑起来。
“好吧,看在大家伙面子上,算你一个。不过,你要不听指挥误了大事,我一定不饶你。”许淳强忍住笑,板着脸咬着牙道。
李雄把胸脯拍得啪啪响,大声道:“许爷放心,误了事,我提头来见。”
许淳黑着脸道:“我要你那红脸黑头干啥?我说的是不准误事!”
“是是是,不准误事!”
李雄连连点头。
这副样子,让众人又是笑得不可开交。
众人安静下来后,仔细合计了营救计划,确定由柯鹏总负责,然后迅速散去。
望着众人离去的背影,许淳又吧嗒吧嗒抽起了旱烟。
一袋烟还没完,有两个人闯了进来。
一个是橙旗旗主,周橙;一个是黄旗旗主孔桥。
这两个人,根本不用等着通报。
“许爷,我义父危在旦夕,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吧?你给弟兄们拿个章程行不行?”二十岁的孔桥进门就嚷嚷开了。
周橙闷闷不乐,默默在一旁坐下
许淳示意孔桥坐下,倒了水给二人。
“你们的心情我理解。我也着急,可急有用吗?先喝口水。”
周橙喝了一口水,沉声道:“老哥,当年的老弟兄剩下不多了,不说什么当家不当家,就凭这个,大当家就必须得救出来。”
“可代大当家不让救,这是哪门子道理?他娘的,我义父无事便罢,如果有个三长两短,老子一定拿他是问。”
孔桥拍桌打椅,火气直冒。
“别胡说!桥儿,饭可乱吃,话不能乱说。你这性子不改,是要坏事的。”
许淳训了孔桥几句,将组队赴京城的事给二人交了底。
“哎呀许爷,你怎么不叫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