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缜密,我很是放心。只是兹事体大,你最好亲自跑一趟,务必万无一失。”
向荣站起来,郑重道:“好,我这就去!”
说完抬脚就走,干脆利落。
“老五,你也去忙吧,我跟老四谈点事。”
两件大事安排妥当,韩恕轻轻吁口气,顺手拿起那份人事安排看起来。
看着看着,他眉头皱了起来。
“老四,这是怎么回事?赤旗的副旗主怎么不是杨春?还有,橙旗周旗主不是说要退休吗?怎么,他的退休报告没送来?”
猛虎寨的七旗一卫领军人物,个个都不简单,都和张大当家有割头换颈的交情。特别是总坛铁卫,相当于皇帝的御林军,只对大当家负责。若无大当家令牌,便是其他当家和旗主,都无权调动铁卫一兵一卒。
因为各有山头,除了旗主卫主由大当家任命,旗内卫内职务任命以及大小事务概由这些头领负责,总坛概不过问也无权干涉。
这规矩是张大当家定下的,他对这些兄弟完全放心。
见韩恕问起,冷风苦笑道:“大当家,许旗主的脾气你比我清楚。我明的说暗里讲,他都明确表示杨春小人气派,绝对不行。那次你亲自跟他谈,他不也是嗯嗯哈哈不表态?他在山寨的威信甚高,我也没法强迫他啊?”
韩恕阴沉着脸,牙齿错动了几下。
突然,他又大笑起来。
变化之快,让冷风半天没反应过来。
“大当家,你……”
韩恕笑道:“许旗主乃我山寨第一旗主,为山寨立下无数汗马功劳。张大当家就曾赞他为‘镇山之宝’,我对他也是钦敬有加。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老四,我们要相信他。”
冷风不能不佩服韩恕的变脸绝技,昨天和自己商量这事时,还“老东西”的骂“老不死”的咒,恨不能立即就把他撤了换上自己的人,就是刚才还牙关紧咬气得不行,这一时半会就变成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了。
“大当家胸怀宽广,重用贤能,我山寨一统江湖,指日可待!”冷风及时奉上一记响亮的马屁。
韩恕很是受用,笑着摆摆手,又递出一个询问的目光。
冷风赶紧继续汇报道:“禀大当家,周橙旗主的确说过想退休,而且前几日总坛大会就公开讲过。可是我昨天征求他的意见时,他却改口说自己是随口说着玩的,还伸胳膊踢腿的说自己健壮得很。你说,他这不是戏弄人吗?”
韩恕一脸平静,波澜不惊。
“哦?他说他是说着玩的?”
“是的。”
“这几天他去过那儿?有谁到他那儿去?”
“哦,他去了赤旗,其他旗主也去了。没人到他那儿去”
韩恕的脸立即沉了下来。
“老四,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早说?”
冷风倒不惊慌,沉着道:“大当家,这是昨天的事情,你不是下山去了吗?我还没来得及跟你报告呢。”
“哦,是这样啊!”韩恕又是安抚又是告诫道,“老四,以后这样的事,就算我睡下,也要在第一时间告诉我,明白吗?”
“明白,大当家!”
韩恕阴测测一笑道:“知道他们都说了什么?”
“据杨春报告,就是说解救张大当家的事,喝酒骂娘撒酒疯。”
“不是说了让他们别管这件事吗?”韩恕眉头又皱起来。
“我想,可能就是因为不要他们管才不舒坦。”
韩恕呵呵笑起来道:“好,好!这才是我猛虎寨的爷们,团结,够义气。老四,你说呢?”
“当然。有大当家你统领,又有这么一群义字为先的旗主,我们山寨会更加辉煌的,”
拍惯了马匹,想停下来都难。
“你啊,哈哈……”韩恕点点冷风,仰头大笑。
冷风也附和着笑起来。
雷斯文的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后面古庙一间大厢房被腾出来当做新房,已经布置得差不多了。
床、桌、椅、柜,所有的摆设,全是新的。墙上全刷了白灰,雪白雪白。地上还铺着地毯,色彩明丽。据雷斯文透露,他还准备在新房里面挂上一些名人字画,还要在房子楼板上斜着拉两条彩带,以示喜庆。
自己的新房,韩恕自然要视察一番。这不,他和冷风转过来了。
几个工匠正在紧张忙碌,见韩恕到来,忙着行礼。
“不必拘礼,你们忙你们的。”韩恕和蔼可亲道。
“做得好,大当家重重有赏。就看你们手艺了。”冷风也在一旁给工匠们鼓劲。
“谢大当家!谢四当家!”工匠们乐得嘴都合不拢。
韩恕笑笑,示意众人继续。
“大当家,山上太冷清,为什么不在山下找个好去处?”
韩恕看了看冷风,意味深长道:“我何曾不想到山下?可是,多事之秋,还是山上安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