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降温。
有个外人还没走,可不是还要等会吗?
唐飞立即缩手,望着玲儿笑笑,爬了起来。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送唐飞出门,玲儿痴痴坐了好半天。
深冬的小山村,悄然无声,唐飞慢慢走着,想想刚才激情一幕被人撞破,不由感到一阵好笑。
这小妮子,就是一个还没长熟的苹果,还很青涩,不过还是挺有味道的。算了,等熟了再吃不迟。
可是,自己这火起来了,也得消消火才是。
对,找她去。
想到这,他一转弯,向陈二嫂家走去。
远远看见陈二嫂家的灯还亮着,唐飞心里感到一阵温暖。
突然,陈二嫂的院门口,两个男人的身影出现在唐飞的视线里。
他急忙闪到一棵树后,紧盯着那两人。
那两人并没进院门,也没跟二嫂打招呼,轻轻放下什么东西,转身就走,隐没在黑夜里。
会是谁呢?这么晚了,他们来二嫂这儿干什么?
他侧耳听听,然后身形一晃,来到了陈二嫂的院门口。
只见门口放着一担米,一边放着一个钱搭子,看样子银子不少。另一边放着几匹上好的布匹,以及一些日常生活用品。箩筐旁边,是两个布袋子,不知装着什么。
送东西来的?他们是二嫂什么人?如果是亲戚,怎么会夜晚来?况且,他们怎么连门都不进还不打招呼就走?再说,二嫂也不会无情无义拒人千里啊?
这里面有名堂!
“姐,开门。是我。”唐飞小声道。
一会儿,大门开了,陈二嫂走了出来,打开了院子门。
“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就来了。”唐飞嘻嘻笑道,“姐,你看这些。”
陈二嫂扫了地上一眼,淡淡道:“兄弟,帮我搬进来吧!”
哦?她知道这些东西是谁送的?
唐飞望了陈二嫂一眼,挑起了那担米,陈二嫂提上袋子也跟着进了院子。
进到屋里,陈二嫂关上大门,放下袋子,随后自个儿进了卧室。
唐飞有些诧异,怎么也不招呼自己一声?
但既然来了,焉有不进去的道理?而且自己还想弄明白不是?
他跟着进了卧室。
宝儿已经面朝里睡下,只露着小半个后脑勺。
桌上摆着正在缝制的唐装,看样子,陈二嫂应该是在熬夜赶工。
“姐,这大冷天,晚上就别做了。”自个的女人自个疼,唐飞挨着陈二嫂坐下,心疼地拉住她的手道。
陈二嫂看看唐飞,突然紧紧抱着他,无声地呜咽起来。
唐飞慌了,忙轻声道:“怎么了姐?你别哭,有话说,别把宝儿弄醒了。”
陈二嫂直起身,傍着唐飞的肩膀,抽泣道:“兄弟,姐心里苦啊!宝儿他爹死了那么多年,我独自一人带着宝儿生活,无依无靠,什么事都是自己一双手,姐实在有些疲惫不堪啊!”
孤儿寡母,怎么可能不艰难?
唐飞轻轻擦去陈二嫂的眼泪,温柔道:“姐,有我在,你不要担心什么,我会照顾你和宝儿一辈子的。”
陈二嫂戚然道:“兄弟,我知道你对姐好。宝儿他爹死了,我也心如死灰,若不是宝儿,我早就到那边找他去了。姐知道你心有疑问,跟你说实话吧。宝儿他爹是土匪里的一个小头目,七年前官府清剿,死在混战之中。这些东西,就是山寨对我娘儿俩的抚恤之物。”
哦?宝儿他爹是土匪?看来,土匪还算义气。
陈二嫂叹口气,接着道:“山寨对我娘儿俩确实还不错,若不是他们定期救济,我和宝儿怕是一天也生活不下去。可是,每次他们来送东西,我就想起宝儿他爹。他要是还活着,何至于此?山寨弟兄可能也是怕我伤心,每次送东西都是悄悄来悄悄去。”
原来如此。
怪不得,这这偏僻的小山村里,陈二嫂一介女流,全靠一点薄地,连生存都困难,如何还能穿得那么光鲜,吃的用的也不差?
“姐,事情都过去了,别再多想了。你放心,有我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哎,你跟李姐谈得怎么样?”
陈二嫂摇摇头。
还真是这样。
唐飞叹口气道:“可怜玲儿,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想一想,我、玲儿、铁蛋还有宝儿,都是可怜的孩子啊!”
陈二嫂见唐飞伤怀,不好意思道:“瞧我,说着说着,把你的苦水也勾出来了。”
唐飞笑笑,揽住女人道:“姐,我不伤心,你也不要伤心。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总是活在过去,活在伤心里,那还怎么活啊!”
“嗯!”陈二嫂将头埋进唐飞的怀抱里。
多么可怜的女人,多么需要依靠的女人,自己今后一定要善待她和孩子,一定给娘儿俩撑出一片温暖明亮的天空。
我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