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那么英俊吗?还沾我的光呢。
陈二嫂越看越欢喜,笑容都快要溢出来。
“二嫂,啊,不!姐啊,我怎么感谢你啊!”
“什么话啊?都叫我姐了,还这么说。”陈二嫂瞪了他一眼,“再这样,我不认你这个弟弟了!”
唐飞说不出话来了,满心满肺都被感激塞满。
这么重情重义的女人,何处能觅?
“姐姐真是好手艺!”唐飞脑光一闪,“姐,我们合作怎样?”
陈二嫂一愣:“合作什么?”
“做衣服,做新式的衣服。你行吗?”唐飞神采飞扬。
“只要有样子,我就能做!”受了唐飞的感染,陈二嫂口气也大。
“好,过两天我给你样子。”
脱了新袍,揉捏之时,唐飞感觉有些异样。
这袍子里分明有毛茸茸的皮毛,不由望了望陈二嫂。
陈二嫂笑笑说:“里面是狼皮,那天在你家拿的。”
唐飞感动得都要哭了。
多好的女人啊,原来早就想着要给自己做新衣了。自己以后不好好待她,天理难容啊!
唐飞不由自主跨前一步,紧紧抱住了陈二嫂。
事发突然,陈二嫂明显身子一僵,大脑有些短路。
这多少年没被男人抱过了?自那短命鬼死后,自己就独自一人扛起了这个家。别说没个商量的,连个说知心话的也没有。多少委屈,多少无奈,都只能深埋心底。啊,眼前的小男人看起来不是那么强壮,但这一抱却是那么让人感到温暖,感到充实,感到有了依靠。
就在感觉有些迷醉的时候,陈二嫂突然推开了唐飞,一声不吭抢过唐飞手中的袍子折叠起来。
唐飞顿时面红耳赤,自己也太唐突了。
他搔搔头,赧颜:“姐,对不起!”
轻轻地将袍子放到一旁,陈二嫂淡淡道:“兄弟,袍子叠好了,你拿回去吧!”
唐飞只好取了袍子,望了望陈二嫂,若有所失,低头走了出去。
见唐飞离去,陈二嫂微微一笑。
当上先生的唐飞忙得不亦乐乎。
教学的准备工作是必须要做的。教室好说,就设在陈二嫂家。起先唐飞是准备设在沈家的,毕竟沈家屋大房多,而且沈老爷子也极愿意,但陈二嫂不同意,理由是响动太大,不利于老人休息。
这个理由很充分,唐飞想了想也是这个理。
再就是找块木板当黑板,那时没油漆,权且用墨汁染黑凑合。粉笔也是问题,这大山里哪去找石灰啊。不过,黄土块多。
当然这些工作唐飞也就是动动嘴,唐爷爷、玲儿、铁蛋具体实施。
没有书本,唐先生只能自己动手,分别编写了识字、算术课本。好在前世见识过,编起来也不费力。只是没有钢笔中性笔这些用惯了的工具,全靠毛笔写,还得楷书,很是让唐飞熬了两个夜。
按照唐飞的吩咐,陈二嫂去了趟镇里扯了些布匹,尽管陈二嫂并不知道唐飞要这些布匹干什么。
正式上课时,几家人都来观摩,只是这观摩的人多半是看热闹的。
沈爷爷是上过学堂的,对唐飞这种教学方式感觉奇特。
他读书时,先生完全采用注入式。讲课时,先生正襟危坐,学生依次把书放在先生的桌上,然后侍立一旁,恭听先生圈点口哼,讲毕,命学生复述。其后学生回到自己座位上去朗读。凡先生规定朗读之书,学生须一律背诵。读书的过程即是识字的过程。现在唐飞直接在黑板上板书生字,横竖撇捺地讲解,学生也照着虚空、临摹,既简单又实用而且记得牢。只是沈老爷子看唐飞教的有些字与自己写的有区别,比如说“马”与“馬”字,就有些别扭。虽然不明白唐飞为什么这么写,但他对唐飞那是一百二十个放心。
神仙弟子,那还有错?
再个就是算术。
沈老爷子对这个并不陌生,相对来说应该说是非常专业,只是和唐飞现在的方法比起来那就落后太多了。这横式竖式的,还有那奇特的计算符号,完全未见的数字,简单明了的计算方法,让沈老爷子大开眼界,赞不绝口。
于是乎,唐飞成了全村人的先生。
好在唐飞不以为意,当然教学时,他也有意面向全体。
权当义务扫盲了。
可不是吗?连爷爷都识了几个字,回到家还偷偷地在地上用竹条写呢。
玲儿是识字的,当然得另开小灶。
这也那难不到唐先生。
他特意编写了几本故事性强包含很多自然科学知识等方面的小读物,又让沈老爷子拿出几本历史地理方面的书籍供玲儿阅读。
当然算术是一样教。
最有趣最吸引人的要数唐飞开设的故事课。
唐先生开篇就是《西游记》,而且讲起来绘声绘色,好像说评书一般,顿时就让众位乡亲如痴如醉,就连那个整天拉着个脸的沈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