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
“没问题!”
你这妖精,差点吓死我,你一句话连着说完会死啊。这芝麻大点的事有何难哉。
见唐飞一口应承,陈二嫂很是高兴
“小飞兄弟,哦,不,唐先生,既然这样,那我就择个日子,让儿子正式拜师。”
“不用麻烦了,还拜个什么师啊!”唐飞说的是真话。
“不行不行,这礼数可不能免。”陈二嫂又是嘻嘻一笑,“唐先生,这拜师之后,你不好好教也不成啊。”
这女人,打的这算盘啊。
可不是吗?教不好,坏的是我这当先生的名声啊。
“二嫂误会了。我既已认下宝儿这个学生,自当尽心竭力,岂能让你失望?我是说不必讲究那些繁文缛节,当免则免。”
陈二嫂坚决道:“那不行,这是大事,轻视不得。”
唐飞见劝不动,无奈一笑道:“那好,你说咋办就咋办吧!”
事情顺利,陈二嫂高兴得眉飞色舞。
她甜笑一声道:“小飞兄弟,我是不会亏待你的哟。”
“好说好说!”唐飞干笑以对。
陈二嫂出了堂屋,叫儿子回家。宝儿玩得正欢,不肯走。
“走了啊,别弄坏了你先生的皮。”
这是我的皮?这话说的。
唐飞变成了苦瓜脸。
“怎么这副样子啊。我说错了?”见唐飞那神态,陈二嫂故意一愣,“哦,是先生家的的皮。先生家的”
“家”咬得很重。
唐飞苦笑,摇头。
“妈妈,我要这张皮。”宝儿拿着一张狼皮大声喊。
“这怎么行啊。儿子,快放下,那是你先生……家的兽皮”陈二嫂冲唐飞吐吐香舌,调皮一笑。
那模样,竟像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娇柔可爱。
唐飞顿时有些灵魂出窍。
“没事没事,孩子喜欢,你就拿回去吧!”唐飞大方道。
有句话怎么说的?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舍不得狼皮套不住……女人。
“那好。多谢唐先生了!”陈二嫂看看狼皮,又盯着唐飞上下打量,看得唐飞感觉身上有刺一样。
“唐先生,等我的信吧!”陈二嫂妩媚一笑,带着儿子走了。
这个女人,就是个妖精。
望着扭着翘臀而去的的女人,唐飞心里说。
小山村很偏僻,距离镇子太远,加上观念不同,村里人对上不上学持无所谓的态度。只要会种田能打猎有口饭吃,那劳什子学堂不上也罢。
张奶奶对铁蛋是这样,陈二嫂对宝儿也是如此。
当然,唐飞例外,因为爷爷压根就不想让他上学堂。
现在情况变了。
从未上过学堂的唐飞竟然是神仙的弟子,那学问自然是神仙放屁——非同凡响。有这现成的半仙先生,孩子当然要念书识字。
谁也不希望自己孩子长大后是个睁眼瞎。
得了唐飞应允的的陈二嫂乐呵呵地张罗着拜师宴。她跑镇子筹办宴席酒菜,又专门去向沈爷爷请教拜师中的礼节。沈爷爷对唐飞出任宝儿先生之事极为赞同,也就毫无保留地跟她讲了。
倒是一旁的玲儿有点不对劲。
冬月初八这天,艳阳高照。
陈二嫂再次登门,诚恳邀请唐飞到她家赴宴,接受拜师大礼。作为见证嘉宾,唐祖民自然也在受邀之列。
头天下过一场大雪的小山村格外清雅素洁,远处的山如银蛇,近处的树如白玉。俗话说:“瑞雪兆丰年。”谚语云:“冬天麦盖三层被,来年枕着馒头睡。”这厚厚的大雪,无疑让村里人喜上眉梢。
大雪过后,必有晴天。
这不,太阳照得那叫一个暖和。
当然,心情最暖和的还是陈二嫂。
当唐飞和爷爷到得院门口时,陈二嫂立即燃响了鞭炮,让唐飞感觉有些不好意思。进到院里,唐飞更是汗颜。
只见玲儿扶着沈爷爷,铁蛋搀着张奶奶,都站在院里笑脸相迎。
“太隆重了,我经当不起,经当不起啊!”唐飞忙不迭地对众人拱手,“沈爷爷,张奶奶,你们是长辈,折杀飞儿了!”
沈爷爷呵呵笑着说:“飞儿,你是先生,受得起的。玲儿,你说是不是啊?”
玲儿没说话,低着头捻着衣角。
这小妞怎么了?
“是啊,飞儿,你是先生,欢迎你是应该的!”张奶奶满脸笑容,每一条皱纹都舒展开来。
倒是铁蛋的眼神有些胆怯,全没有平时和飞哥哥亲昵的样子,让唐飞觉得有些怪异。
怎么回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