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革命分子,老子早就想跟你了断了!”
“叭!”周二火也敲碎了一个空酒瓶,跳到了座位上。他着实舍不得手上好几十元的美酒,“怎么的?老虎不发威,你当它病猫!”
王铁柱没了言词,半天才说,“都,都消,消,消停,一,一下。”
“别打了!”金蛮牛故意扫了一圈周围看热闹的乘客,“有啥看头?都回去,乘警过来了!”
周二火跟李铜锤都吓得一屁股坐在座位上,缩头缩脑地前后看了看,对视一眼,一个说,“这算打么?”
一个答说,“不算啊!哥两个闹闹玩!”
“还凶哩,骨头都吓软了吧!二火,你的胆子也只是在嘴上!”金蛮牛呵呵地笑了。
“你们这些男人,平日里跟自己的女人,没半句话;尿水一灌多了,话就像煮酒的泡泡。刚刚还在称兄道弟,又翻脸无情,像个卖痞的样!”王梦姑说。
一时,男人们都哑巴了。
“多嘴!”金蛮牛说,“婆娘家,硬是不听话嗦?!”
周二火咂了口酒,下颌搁在瓶口上,呆痴痴地说,“有个人,拌个嘴,多好啊!”半晌,换作一副没落贵族的口吻,“曾经,我还是有过一个堂客的。”
李桐锤说,“笑话!曾经有钱的人,现在没钱,还是他妈个穷光蛋!”
众人齐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