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城主府屹立三百多万年,十二座城防大阵三百多万年来不断加固充实,内蕴无穷风雷地火,就是神灵来了也攻不破。讀蕶蕶尐說網一旦十二座城主府大阵连成一体,就是力神一时半刻也攻不进来。
现在城里正在激烈战斗,每时每刻都有人死亡,虽然十二城主府的主事人脸色十分不好看,但是他们并没有任何表示,六蚕他们在三山城内大开杀戒,等于是打了城主府的脸,但是并没有人介意。
可是现在竟然有主事人叫嚣着要打开城防大阵,联合城里的家族干掉六蚕他们,这让十二位主事人吵成一团。
“权府,你们疯了吗?”
“该死的权府,你们想要毁掉三百万年的心血吗?”
“不自量力,多少强大的天神都陨落在山洲,那是神灵们唯一不敢踏足之地,你要谋害山洲人,想要十二城主府一同给你们陪葬吗?”
“都闭嘴。”实力最强大的一位城主府主事人爆喝出声:“你该死,回去叫你家老祖来吧。”大手一挥,权府主事人狼狈翻滚,身影消散,一声哀嚎隐隐从破灭的虚影里传来。
虚影破灭虽然不会死人,但是心神受损是免不了的。在权府原来的位置上,一个凝如实质,仿佛真人一般的影像出现。
“怎么回事?”权府来人的声音更加威严,半神极限强者的威严不可揣度,比其他半神强者的威压气势更加强大,这是一位在神灵的道路上迈出了坚实一步的强者。
似乎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成为高高在上的神灵。他一出现,所有主事人的虚影纷纷起立:“说吧,怎么回事,怎么我家那个小家伙被打回去了。”
“因为他该死。”动手的城主府主事人恶狠狠的说道。
“他该死。”
“极刑处死。”十一家主事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出了同样的决定。
权府的人影一阵沉默:“既然一致认为他该死,那么他就有取死之道,我保证他一定会死,那么现在告诉我他的取死之道吧。”权府的人一阵无奈,十二城主府同气连枝,不会出现十一家共同谋杀一家主事人的事。
“他叫嚣着要开启十二座城防大阵,围杀山洲的小家伙,六蚕的手段大家都看到了,必定是山洲某个村落的精英,想想开启城防大阵的后果。”刚才出手的孙府主事人平静的说道。
“别以为我们不知道所谓的烈焰三兄弟是谁的人,三套神甲是谁提供的。他该死。”
“不错,他就是想围死六蚕夺回神甲。”
“他罪该万死,为一己之私,他想要葬送整个城市吗?”有人激动的大声叫喊起来。
“他确实该死,我保证他会死得很惨。”权府的人同样十分气愤,竟然私下里炼制了三套神甲,这得需要多少天才地宝?他哪里来的材料?私自蓄养土匪抢劫商队他想干什么?最重要的是谁给他炼制的神甲?不是什么人都能炼制神甲的,权府的人觉得这件事必须深究。
“散了吧,山洲的人不把那两家解决掉是不会住手的,也不用担心他会闹大,山洲人有山洲人的规矩,没看到有大人跟着吗,就是他想闹大那几个人也会阻止的。活的时间长了知道的也就多一些,山洲人很好相处的。”权府的人说完就消失了,急着回去处理刚才的主事人去了。
六蚕赶到时,战斗很激烈,满天都是绚丽的能量在绽放,乳白色的风刃,炽热的烈焰,金色的棒子,满天都是****的能量,华丽的楼舍、巍峨的宫殿被打得千疮百孔,满眼都是残垣断壁。
“恶鬼干掉他们。”淡淡的一声吩咐。一团黑云撞碎空间直接出现在战场上空,黑云向下一落,裹着所有敌人消失不见,咔嚓咔嚓的咀嚼声再次被放大传出老远。
六蚕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住宅区,附近全是豪华的建筑,雕梁画栋、鳞次栉比、亭台楼阁、富丽堂皇,家家的建筑都放射着浓郁的光芒,牢牢的护住自家的建筑,好在各家之间离得相当远,倒也没受太大的波及。
“几位阿叔,那些下人就放过了吧,但是这家的一切财物可都是咱们的啦,一块元石都不能落下啊。”
“这个事我喜欢,交给我了。”袁风打个口哨,金毛巨猿们纷纷钻进破破烂烂的建筑,搜刮起来。
“该死,你们统统死来。”一声爆喝从城主府的方向传来,轰隆隆如雷音滚过天空,只见权家方向,三百里方圆的城池陡然放射出金色的光芒,权家的城防大阵竟然发动了,城防大阵如同倒扣的巨碗牢牢的扣住权家城主府,在碗底处金色的火焰凝聚成一个金甲神人,浑身烈焰蒸腾,无数火焰凶兽幻生幻灭,只见金甲烈焰神人一掌向着六蚕他们遥遥按下。
寒毛乍起,六蚕感觉到了极大的危机,可以伤到性命的危机,“恶鬼,干掉他们。”六蚕大声嘶吼道。
恶鬼突然出现,全身都显现出来,黑漆漆的鳞甲,狰狞的面孔,几百丈的身高,散发着无边的邪恶气息,发出一声兴奋的咆哮:“那里有好多强大的血食啊,好香啊,我可以都吃了吗?”
“废话,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