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向理玉示意了一番便识相的离开了。
“你这丫头是不是又生气了。”连城走上前去,拉住理玉的手笑问道。
“这不废话嘛,那宋云飞摆明了就是不想去救人。”理玉怒气未消,努嘴向连城抱怨道。
“宋掌门他不是这样的人,他只是有所顾虑罢了。”连城替宋云飞开脱道。
“什么顾虑?”理玉不禁问道。
“这个,我也不清楚。”连城摇了摇头撅嘴说道。
理玉见连城不知缘由便替宋云飞说话,生气的甩开连城的手,将头扭向一边。
连城见理玉使性子,忙又攥住她的手,诚恳的说道:“放心吧,就算宋掌门不愿意去救人,我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将允孝救出来的。”
理玉见连城向自己保证,这才消了气,回身轻戳了连城的胸口一下,嗔道:“你这武林盟主也太没权威了吧。”
连城无奈的摇了摇头,想起刚才理玉和昆琦有过交谈,于是随口问道:“你刚才和昆琦聊什么呢?”
“瞎聊了呗,怎么,你吃醋啦。”理玉说道。
“笑话,怎么会,我于连城是那样心胸狭窄的人嘛。”连城掩饰道。
送理玉回房后,连城也回了自己房间,点着灯思忖着下一步该作何打算,这一想便是一个时辰,再望窗外,月已即望,一阵冷风吹进屋来,寒的连城直打哆嗦,忙关了窗子回到桌前。就在此时,只听得门外一声轻喊,言道:“盟主,快些开门。”
连城听得出是宋云飞的声音,忙上前开了门,宋云飞一边向外张望一边蹑手蹑脚的进了屋子,赵丘源也跟着进来,连城关了门将二人迎在桌前坐下。
“深夜打搅,还望盟主见谅。”宋云飞拱手致歉道。
“宋掌门有话直说,不必客套。”连城说道。
“今日大堂之内,程姑娘在场,老道知其乃允孝公子的姐姐,因而实在难言不便之处,特趁夜深人寂之时前来告知盟主。并非老道不愿出手相助,只是经历洛阳之灾后,派中弟子以损大半,前阵子为救允孝公子又是分出去不少,现下派中所剩弟子并无多少,若是再倾巢出动,一旦被朝廷偷袭,怕是整个武林都在劫难逃,以老夫之见,不如弃卒保车,不知盟主意下如何?”宋云飞说道。
连城听罢异常震惊,忙摇手回道:“此举万万不可,允孝必须去救,而且要确保他安然无恙。”
“我知盟主为难,允孝乃程姑娘的亲弟弟,若是损了他程姑娘必定痛心疾首,盟主也会因此难辞其咎,但凡事需以大局为重,切不可感情用事,还望盟主三思。”赵丘源劝道。
“你们只知其一,却不知其二啊。”连城叹道。
宋云飞和赵丘源皆是一愣,不解的说道:“在下愚钝,还请盟主明示。”
连城沉默了片刻,心一横开口说道:“事已至此,我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你们还记得闲散道人死前找我独谈的那幕吗?”
“当然记得,只是不知道长都和盟主说了些什么,之后我曾有问过盟主,不过盟主也并未坦言相告,老道便不好再多问。”宋云飞回忆道。
连城将闲散道人所述关于允孝身世的前前后后皆讲了一遍,当说道允孝是当今皇上之子的时候,宋云飞和赵丘源皆是讶异地叫出声来,同时门外也传来一声惊叹,屋内三人皆是一紧,宋云飞飞身跳到门前,推门而出,正要将偷听之人擒住,却发现竟是理玉和昆琦二人,这才松了口气,说道:“都是自己人,就别躲在门外偷听了,快些进屋吧。”
理玉和程昆琦脸羞得通红,低着头进了屋子,也不敢去看连城和赵丘源。
原来先前理玉见宋云飞见死不救心生怨恨,便和程昆琦在石亭下商量着趁天黑给宋云飞点苦头吃吃,于是一直悄悄跟在宋云飞身后,见宋云飞与赵丘源进了连城屋内,便想听听他们聊些什么,这一听竟是闻得了惊天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