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边看着那揪心的飞机拖着长长的黑尾在空中呻吟。
而此时的高志航正浑身绷紧,大滴的汗珠不停得从额头冒出,滑落,冒出,滑落,浸湿了衣襟,那握着操纵杆的手紧紧的稳着,努力保持着飞机的平衡,机舱内各式的仪表显示,这架飞机很快便将丧失飞行的能力,而估计能勉强维持飞行的那段时间根本来不及飞机的降落。
怎么办?是弃机跳伞,留得青山在,还是赌上一把,冒着机毁人亡的危险进行迫降?这个以生命为代价的选择题直迫高志航的大脑,只使得高志航难以决断.
看了看地上那熟悉的机场以及周围的房屋,摸了摸逐渐变烫的机身,高志航下定了决心——宁可自己一人陪着飞机去死,也不能弃机殃及到百姓!
双手握稳操纵杆,高志航振奋起所有的精神,艰难的控制着飞机,向南三跑道,疾来,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