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面前出现一座座豪华的房子。Du00.coM正门上方门匾写着大大的“楚”字。
不用说楚家已经到了。
他带着她降落在一处平坦地屋檐上,食指放在玉唇上“嘘”了一声示意她不要出声。
“给我好好练!练不好今天不要想吃饭!”一声粗暴的声音响起,楚清漪不由得朝院子里望过去。
青石砖在阳光下闪着光,三皇子慕容玉正站在院子正中,扎着马步,两双手上各绑了石头。
站在他面前督促的是一个面容严肃的四十来岁男子,一身暗红官装,帽缨的数量显示他是一品世袭官员,他手中拿着皮鞭,却没有落在三皇子的身上。充其量只是吓吓他罢了。
楚清漪猜想此人就是这具身体的父亲,楚守诚了。
“马步还要再扎得深一些,你可知道,我们整个楚府现在,全靠你了。”楚守诚语重心长地说。
可是三皇子并不领情,小圆脸却散着与年纪不符的愤青样:
“外祖父说是处处为了外孙,为了楚家,其实不过是为了自己着想罢了,不然,外祖父为何不去解救娘亲?还有外祖母现在身陷囹圄,不就是外祖父亲自将外祖母交给父皇的吗?”
“你——你小孩子家懂什么?”楚守诚恼羞成怒,可扬起鞭子却不舍得打他。
“也许小孩子比大人看得更通透呢。外祖父根本就不关心母亲和我,充其量就是拿我们作一个工具罢了。”
这时,从角门走进一身着暗绿夹黄高腰裙的妇人,那妇人五官长得与楚红妆如此相像,楚清漪不由得暗叫:“楚红妆!”
“此妇人是楚红妆的生母冯梦如,也是楚家的姨娘,你不认得了吗?”耳边,慕容佑怀疑的声音响起。
楚清漪投给他一剜犀利的眼神,“我当然知道她是姨娘了,从小她总会仗着父亲的宠爱,欺负我,我如何会不记得?”这句却是为了掩饰自己瞎编的。
“老爷,这孩子如此叛逆,只怕不打,是不成材呢。”冯梦如一把夺过楚守诚手中的皮鞭,冷笑道:“老爷不舍得打,是么?”
一顿长鞭飞过来,“啪啪啪”,三皇子手臂上,脸上,但凡是裸露的部位全印上了血痕。
“太可恶了。”楚清漪忍不住想去救三皇子,却被慕容佑拦住。
“楚守诚教习三皇子武功,三皇子在楚家会比在任何地方都安全。”
“可你没看到三皇子备受这毒妇折磨吗??”这打在儿身,痛在娘心,也许是来自冥冥中的感应,楚清漪感觉身体抽搐了一下。
“奶奶的,不要再打了。”楚清漪咬牙切齿地说:“好痛!”
三皇子已经被打趴入,跪下来,恨恨地望着冯梦如。
楚守诚想拦,冯梦如却剽悍地说:“老爷还帮着那贱人的外孙不成?老爷不是说只爱我一个人吗?难道老爷都是开玩笑的吗?”
楚守诚忙像护心肝般地帮冯梦如擦眼泪,“不哭不哭了,本官哪里护着他们了?本官不是将林氏都交给皇上了?如今,红妆才是皇上最爱的妃子,你是红妆的母亲,就等林氏一死,我就将你抬为正妻。”
得了楚守诚的承诺,冯梦如这才好受点。
可楚清漪却忍不下来,原来是楚老爷宠妾灭妻,自己与林氏才会遭受这等悲惨遭遇才没人救!
如不给冯梦如一点厉害看看,只怕冯梦如要怎么欺负她儿子了。
想着,楚清漪抽出腰上的箭,对准。
“嗖!”
那根箭正射在冯梦如的脚上。
“啊————”随着一声惨叫,冯梦如倒在了血泊中。
“何人如此大胆?”楚守诚的喝声刚落,慕容佑就已带着她飞离开楚府。
“太好了,冯梦如这下子,她的一只腿铁定要断了。”楚清漪不是盲目射箭的,她能把控射箭的远近,力量高低,刚才那一箭,力量掐得正好可以挫伤冯梦如脚上的筋脉,哪怕是再好的医生,都无法挽回冯梦如的那只脚了。
“看来不能得罪女人。女人真可怕。”慕容佑不由得多看了楚清漪两眼,眼中带着诧异与赞赏。
“谁让她欺负我儿子!”楚清漪对付恶人向来不会手软。
“冯梦如变残疾了,她以后只怕不敢再对三皇子怎么样,三皇子呆在楚府,皇上一时不敢搜查楚府,还是最安全的。”慕容佑分析着,眼中又回复到淡漠无波。
也是,不如待她安定好了,再去将三皇子接过来,她现在居无定所,只怕三皇子会跟着吃苦。
看楚清漪默认了他的建议,他随后笑道:“怎么样?现在还是不愿意留下来帮我?”
楚清漪学江湖人士那样,拱了拱手:“小女子多谢王爷相救之恩,已经府上打扰多时,恕不多扰,告辞。”
说完,快速小跑着离开,生怕慕容佑不让她走一样。
慕容佑精致的嘴角微微勾起,眼中射出一道柔和的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