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只是想找个由头将自己灭杀,不,不对,杀自己用不着这么麻烦,这里面一定另有玄机,只是我还没有想到罢了,这究竟是为何?
而在另一方面,还是在那暗营中部的营帐之内,一位同是细作的人对着戴逸道“大人,那小家伙很机警,若是我稍有大意的话,保不齐便让其发现有人在跟踪他了。”
“哦,能让你这天阶暗员如此评价,那玄十四也真是有些本事,你说,我让其去刺杀邓涛,他敢动手吗?”戴逸随意说道。
“敢不敢?我倒是觉得大人不妨猜一下他会选择何时动手。”这人道、
“看来你对他的信心很足蛮,那我就拭目以待,不过我料他会选择在第二日动手,第一日他定会纠结,至于第三日若不功成,便误了暗令,而误了暗令的后果,则是死,所以我料他定是在第二日动手,倒是你觉得呢?”戴逸道。
“属下所见与大人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