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这一向,和苗欢喜走得很近,有事没事,总要跑到苗欢喜家;就是在家里,爹娘也常听清清嘴上挂着苗欢喜,嘟噜嘟噜,“欢喜”不断。
俩人心里嘀咕,以前倒不大听见清清说起苗欢喜哩,近来闺女脸也红扑扑了,走路屁股扭得欢实了,自个坐着时候,时常听见闺女闷声笑,问哩,又说没啥好笑哩就是想笑哩……
爹娘地里、家里事情一大堆,加上豆腐坊生意起早贪晚,近处卖远地吆喝,几个孩子嚼用,都有操不完的心哩。再加上孩子不在街上走动,家里除了自家亲戚,少有外人,显得孤单。现在经常在苗欢喜家歇息,女孩子吧,总得有几个说知心话儿吧。
所以,爹娘也没有多虑闺女有啥歪心。
清清呢,自从在苗欢喜家尝到刘时文滋味,心里总是想着这稀罕事。也真奇怪,那么个长条,自己的眼里,竟然能盛得下,任它出入,一点也不怕哩!
自己扒开看,细细的眼儿,小手指都怕戳进哩,偏偏遇到那么个气昂昂的圆东西,高兴得直咧嘴痒痒。世上东西就是古怪,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哩。看来,俺这****,天生就是要刘大孩进出哩。
难怪第一次见面,不用吭声,自己就咬得紧紧地不松口,一气夹了半个时辰,吓得苗欢喜目瞪口呆——苗欢喜说她头次扭捏,一下疼二下难挨三下就咧嘴呜呜哭哩!
后来,又搂住几次,每次苗欢喜都要比俺先软瘫床上喘大气,亏她比俺先经历大孩哥哥哩。但愿今儿个晚上,刘时文哥哥早点来,俺的瘾咋会越来越大,这不才吃过晌午饭,就盼天黑哩!
不行,先早洗洗,免得刘大孩亲俺,嫌俺口味重,压俺不实在。
捂着裤裆,寻找面盆,先洗洗皮,看那红红缝儿,恁喜人哩!再青盐漱几遍口。又不怕冷,温水抹抹胸,揉搓的奶儿发红,抹上香粉,才****先歇息,养足精气神儿,免得到时自己没劲,那才白叫大孩哥哥空等了!
保长走了的消息,还是无声地散到四村八庄。
一般村户听了,感到可惜,“司马农福气也就兔子尾巴长。咱村连这个尾巴,也没沾点边!”
涝河西的土匪听了,哈哈大小,“任你是强龙天上降,还是压不下咱这黄河滩上地头蛇哩!三十年河东,现在该是咱四十年河西了。你个曲大有,抢了黄河滩大小十二股土匪窝,银子不下五万两,俺们可是得替他们把这个冤屈给伸喽哩!”
大手一挥,“抢!”
几百个喽啰,怪叫着,呼啸东去……
早起出发,晌午头上,到了寨口,见村里到处冒烟,知道家家户户正做着饭哩,没有人防备。
“好儿郎们,今儿个去司马农打打牙祭,尝尝俊俏娘们牙口酸了还是咸的哩——”
“啊哈哈……”一窝蜂地自找方向去了。
刘学林家正吃饭哩。他们家习惯,早起早吃热饭,不让邻舍知道他们家冒烟;晚上晚吃热饭,省得别人闻见味道。
中午相应吃些早起做好的放凉的菜,担忧饭味叫邻居闻到和自己有差别。
几个土匪上来砸门。刘学林吩咐俩大孩护住院里人,自己出去,“哎呀,不知各位爷……”
“滚一边,去把家里银子拿出五百两娘们弄两个——啪——”马鞭抽来。
刘学林开门时,已经察看过胡同后没有人跟随,这时,见他们凶狠样子,知道不能善了,早把门后抵门棍抢在手里,一挡鞭子,飞起一脚,踢到下巴颏上,喊也没喊,倒飞院墙根看那儿地下埋的银子去。
端枪的壮汉看势头不对,左腿下跪,就要搂扳机,不防棍子先到眼眉,“噗”戳着眼珠儿去土坑里挖银子,嘴巴喊疼时,棍尾弹回来,“咔吧—”,闪到嘴唇上,硬生生把喊声弹回去。
俩孩早在候着,见爹弹腿,俩人“嗖”也飞起来腾到半空,“嘿”骑到剩余俩人肩上,双手用力一扭,脖子断了,“咣当”手里刀片不要了:银子没看到哩,先赔一杆枪,两把刀,四副臭皮囊——你看,这买卖做的,真不划算!
婆子们护着孩子遮挡着脸,刘学林他们拖着四人,藏到院后,等半夜再扔护城河里。
“吃饭!”刘学林洗好手,端起饭碗。
刘时武在门缝里看了会,附近没人。远处倒是传来打骂声,枪声,抢闹声,嘶喊声,娘们闺女尖叫声。
过了半个时辰,附近有土匪赶着马车经过,车上有娘们哭闹,随后土匪嬉笑……
有几个土匪,等不及回窝里,就着马车,一边走,一边乱耸着车上光腿娘们,乌七八糟声音,家家关门,户户藏身。
随后三天里,来了四股土匪,抢哩,杀哩,然后“咕噜咕噜”马
车骡子车驴子车运走。
闹嚷嚷到傍黑。
刘学林为了万全,和俩孩分工,大孩在后院,负责解决后面土匪,
二孩在东边,看土匪来往,刘学林守住门口前边——一边有土匪,另两边分开抄后路,不放走一个。
刘学林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