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三月，天上阴倒是阴过那么几次哩，可老天爷的泪水，却从没有过来。Du00.coM
这天，地里有人正干活，忽听耳边风声，看看，不见风。转眼，风声越来越大，抬头看，头顶日头晴朗朗呀。转过头，哎呀，西边变天了，黑压压云移过来。老天爷喂，你才想起子民，要下雨救命哩！刚要庆呼：啊……啊呀，不好！掉头要跑，可头、身、腿、脚被闩着了似的，全被密密麻麻的虫雨给裹住了——咬，咬，大小虫饿死鬼托生地咬——吃，吃，大小饿死鬼似的吃——咽，咽，饿死鬼，饿死鬼也没有这么多呀！饿死鬼似的下，下咽！阿嚏——鼻孔堵住了，眼睛堵住了，生——堵住了……不一会，剩余个干净得不能再干净的骨头架子！
刘学林父子三人和爹也在地锄地。老经验哩，锄头下面三分水哩。听见头顶“呼啦啦……扑拉拉……”声音不对劲，学林爹大喝，“蝗虫！”
刘学林一个激灵，赶紧招呼俩孩围着爷爷，团成圆，脱下褂子，四人遮盖坐地。头顶噼噼啪啪飞哩落哩爬哩鼓蛹哩，沉甸甸。有几个拱进衣服里，赶紧拍死。也不知坐了多长时辰，只知道连刘学林这样壮汉也坐不住了，耳边才清净些，头顶蠕动的少了。刘学林掀开缝隙看外边，天晴了！
勉强挣扎起来，四人欲哭，哭不出声——眼前一片干净，比拿笤帚扫，干净得不知多少倍：麦苗，全没有了，除了他们屁股下几丛青绿！
绿色倒也在。
地上，密密麻麻全是绿色蠕动，不是麦苗随风摇摆，却是心里作呕的蝗虫！
老汉抹了把老泪，“乖们，不算啥。这是天爷惩罚人哩。咱宣统时候，遇到蝗虫，家里缺粮，十亩地，抵押六亩，换了七斗杂粮，活命下来。到了秋，还是没啥吃哩，又换了三亩。剩下一亩地，你奶奶死活不肯再换粮，宁愿逃荒，死在路上……呜呜，老天爷呀，你咋恨你的子民，他们作孽哩！”
刘学林和孩们赶紧劝，老汉哭几声，也就停了，“没事。眼下咱跟那时不一样了。俺也就是想，人这一辈子，你跟蚂蚁比吧，好多时候，不如个蚂蚁虫虫哩。可咱人，要活得比蚂蚁排场不是！走，回家拿扫帚，扫它个堆，烧死几个算几个，肥肥地，不能听天爷哩！”
蝗虫过后，村里开始抢树叶、树皮，村子里外的树，能吃的，都剥的光秃秃；不能吃的，剥下来试试。一时，村里男男女女大肚子数量激增，涨肚拉不出屎激增，娘给孩抠****，孩给爹抠****，憋死到茅厕、路边的，也没人去管……
刘家祠堂管事的，和族长商议，由族里大户，愿意拿出粮的，多少随意，先救济族里过不下去人家；不愿意的，暂且先放着，等稳定了，再族里合议。
刘学林先报一石杂粮，其它比刘学林地亩多的，估量估量，有三石，有五石的。最抠唆的，也磨蹭拿出几斗陈粮，不用风，自己就飘出虫蛀的壳壳，没到祠堂，少了大半，实在遮不住脸，派婆子回家，挖三升鸡食气鼓鼓添上——土坷垃碎草占大半，粮籽就是鸡，也要费吃奶劲扒拉。
按照公议，谁家该分，分给多少，怕拿回去可着肚子两天攮完了，按日子按人口来祠堂领粮。前后一个月，刘家祠堂人，总算没有出现饿死人家哩。
其他祠堂，议了几次，拿粮的不多，拿出来，也被几个族里蛮横人抢走了，祠堂，不了了之！
保长后来，亲自来刘家祠堂挂匾——仁义长风！并奖给祠堂五十两银子。
这下，其他几个祠堂，气不忿了，只能互相埋怨。
刘秀秀夹着刘时文，看他胯里东西滑来滑去，戳个不停，“大孩哩，眼瞅着这爱物儿粗了，长了，黑了，这可都是俺的苦劳哩。想俺这小孔孔儿，被你这小东西撑大，逮着想用就用，想磨就磨，你也不说好好体贴俺哩！”
“咋体贴？”
“等俺死后，把俺孔孔儿做成圈，天天套你身上，睡觉、走路，都用着她，也不枉俺从小就教你咋着耍来着。”
苗欢喜在旁，笑得直打跌，“你以为你那缝隙，是铁打来，还是铜箍来？说割了就割了？那不全村里人，走路不用穿裤子了，戴着圈圈遮丑了？反正哥哥在你那圈里钻着哩！”
这么一说，连刘秀秀自己也笑了，“俺不是那意思。俺是想着大孩哥哩，想着叫大孩哥爱物儿，舒舒服服钻俺孔孔里，啥时候想长进，不用费劲，就昂昂扬扬穿上哩！免得他那些婆子总是跟咱们争哩。哎呦，耍得俺说话也没劲哩。苗欢喜，该你威风威风哩，叫俺歇会。哎呦，傻大孩哩，俺咋总不想叫你抽出来哩。一会孔孔里没有它，俺心里都空落落，成天想着它哩！”
看着苗欢喜双奶飞舞，脸庞飞红，两片皮飞快唆着大孩长棍儿，瞧的高兴，刘秀秀又痒起来，“哎呦，苗欢喜，你先让让俺，俺咋觉得这一回不撅死俺，俺就白活了一样！”推过飞来飞去的苗欢喜，自己上去夹紧起来，直把屁股撅得老高，“啪啪”往来不绝狠戳，戳得肉帮子红嘟嘟的，瞧得苗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