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麻烦了,夏侯英死了,就在昨天夜里。读零零小说”宴会过后第二天早上,叶凝霜一脸凝重地向沈仙通报了这个情况,时机有点儿不妙啊。
“怎么回事?我还没有动手呢。”沈仙皱了皱眉,疑惑不解,本来是想到了新月联盟再解决的。
“就是这样才麻烦,你在众目睽睽之下威胁要杀他,转头他就死了,不知道内情的肯定会归罪到你头上,但这摆明了是有人栽赃嫁祸。”叶凝霜捏了捏手指,恨恨地说道,无论谁被冤枉,都不会好受的。
“即便知道内情的,换一种思路,也会认为是我们故布疑阵:即大家都以为不可能,我们却偏偏这样做。”沈仙想得更多。
其实叶凝霜心里还有个猜测没说出来,如果不是一直跟沈仙在一起,她也觉得那个理由很有说服力。
夏侯英是来干什么的?向叶凝霜求亲的;沈仙呢,什么身份?虽然没有明说,可仍有不少人认为他是叶家女婿,毕竟已经上门过一次,两男争一女,不打个你死我活才怪。
这个理由叶凝霜可不敢傻乎乎地说出来,不然人就没格调了,这得靠沈仙自己猜出来。
可少女的心思哪有那么好猜。
沈仙原地打转,就是不得其门。
叶凝霜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之色,眨了眨眼睛,“这种事情,要么是巧合,要么是阴谋,如果是计划好的,那么必定与出席宴会的宾客有关,只有他们才会假借这个时机。”
“喏,这些是宾客名单,背后的关系也都查了个清楚明白,没有可疑之处。”叶凝霜递过来一张纸,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只一个早上,已查出很多东西来,充分体现了一个智者的作用,虽然这些资料跟事情本身关系并不紧密。
“那就是巧合了。”沈仙看了看纸上的内容,下了定论。
“问题是太巧合了,巧合得有点儿假,我怀疑这跟新月联盟内部矛盾有关,也因为都是外人,我们才查不到内情。”智者一般都是阴谋论者。
“新月联盟内部?对我们来说太遥远了,先不管它,你说会不会是那侍女的亲人?”
“绝对不会,能无声无息杀死夏侯英的人,实力肯定要比他强很多,再说,夏侯英打不过难道不知道跑?不知道求救。当时这些都没有发生,现场很平静,那就是说杀他的人绝对是一个高手。如果侍女有这样的高手亲人,自己也不必做着低三下四的活计了。”
叶凝霜顿了顿,接着说道:“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凶手是熟人,夏侯英完全想不到,所以没有动静。”
“管他什么原因,我早晚都是要杀了夏侯英的,他们这也算间接帮了我,别想那么多了,累。”沈仙转念一想,发现自己并不吃亏,只不过承担一个杀人罪名而已。
叶凝霜古怪地看着沈仙,这种想法真奇葩,如果是好事吧,往身上扛还有利可图,可这明明是坏事,栽赃嫁祸,竟然也能甘之若饴。
这就牵扯到了人的胸怀和气魄,有人办事,非要弄个清楚明白;有人办事,却只重结果。
见沈仙没有深究的意思,叶凝霜不得不提醒道:“夏侯家族的势力很大,别人不敢在拜旦城动手,他们却没有这个顾忌。”
“那又有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沈仙手摸着长枪,淡淡地说道。能养出这等凶残野兽的家族,也不是什么好鸟,我这是在为民除害。
叶凝霜抿了抿嘴唇,还想再说些什么,看到沈仙用指甲刮着枪身,蓦然醒悟,自己有些越权了,既然是一个队伍,一定得有个规矩,队长已经做了决定,无论是对是错,队员们只能坚持,哪怕错,也要一错再错。
沈仙已经决定扛下了这个杀人罪名,自己要做的不是告诉他有什么后果,而是提供解决的办法。
叶凝霜想了想,说道:“夏侯英死在拜旦城内,这牵涉到了外事,你身为最大的嫌疑人,肯定要和官方接触,我觉得这是个好事情。”
沈仙点了点头,示意她说详细一些。
“按照拜旦王朝的律法,城守有权扣押嫌犯,不过你也知道,这是针对那些普通人说的。”叶凝霜顿了一下,笑了笑,接着说道:“至于你,我可以利用身份作保,使他们不能收押,不过却需要你呆在原地,并且限制一部分自由。”
这是变相软禁吗,沈仙心说,不过他知道叶凝霜还有话。
“这样一来,你以后的日子是透明的,所以,再发生什么事就都与你无关了。”
如果这场刺杀事件是阴谋的话,那么这场阴谋针对有两个对象,要么是夏侯英,要么是沈仙,可以说夏侯英是漩涡中心,沈仙就是贯穿其中的一条线。
无论针对哪一个人,另一个都被摆在了局中。
只要稍微拨动一下,整件事情必然会成为一团乱麻,纠缠不清,混淆视听。而夏侯英的身份殊不简单,可想后面一段时间,拜旦城必然是鸡飞狗跳。
所谓树欲静而风不止,但如果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