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把自己形容得很英明,说自己在网上搞事就是希望大少借机在股市上搞一把。Du00.coM没想到,他还真中了她的圈套。当然,在这场搏杀中,彼此都是赢家,她搭大少的顺风车赚了一点,不是很多,几千万吧,不及你大少的零头。
大少听得牙痒痒的,说:“你别想能骗我,就你那智商,不可能看得那么透彻,应该是那个野种向你透露的信息吧?”
明珠“咯咯”笑起来,说:“野种野种,你怎么骂得那么难听?我以为你恼羞成怒,在骂自己呢?”
“咣”的一声,大少把手机甩了,从没人敢这么骂他,只有这个臭婊子从小就这么骂,现在更是时不时提醒他,与那个狗屁二少是一路货。
她貌似活得不耐烦了!
小时候,随老妈嫁进张家,他最开心的是总有一个扎着两条小辫子的明珠追在身后不停地叫,“哥啊哥啊!”叫得他心里酥酥的,再看她那张红喷喷的小苹果脸,真想咬一口。
那时候,她不高兴,就跺着脚骂,“野种!野种!”
他一点不生气,说:“我不是野种。我是我爸的种!”
小明珠还是嘟着小嘴儿骂,说:“就是,你就是。我妈说你就是。”
后来,两家大人吵翻了,他们也分开了,直到那一年,大少瞒着大人去找明珠,却发现她有了男朋友,气得他从树后闪出来,把那个比自己还矮半个头的家伙痛揍了一顿。
结果,他被抓进了派出所。
明珠说不认识大少,说他是变态色魔要警察判他的刑,还让他这种人留在社会上不知还会害多少人?大少处处与明珠作对便始以此,那一刻,他告诉自己,你明珠这辈子都别想能忘记我!
明珠与第一个丈夫离婚,大少便半真半假地对她说,你想吃香喝辣的吗?想就跟我,我保证你想要什么有什么!明珠“呸”了他一脸,头发一甩,走了。第二次离婚,大少又找到她,说你分得那点钱能过几天好日子?你还找个更有钱的人包养你吧!别再嫁人了,这嫁一个离一个,玩游戏啊!
她用鼻子“吭”了一声,说:“不用你操心!”
第三次嫁人,大少发现她完全变了样,胸大得惊人,想这骚货不会是去整大了吧?想那个老头子竟然喜欢这种女人。老头子与张家几乎势不两立,那时候,有势力与张家拼的就只剩这老头子了。
大少认为明珠这是摆明车马跟自己斗。
那一段,彼此斗得天昏地暗,赢的时候,明珠双手叉腰,挺着很大的胸叫他尽管放马过来。输的时候,明珠指着他鼻子叫他别得意,好戏还有后头。
大少就仰天大笑,说:“你把自己赔进去又怎么?老头子又帮得了你多少?”
这时候,他对徐娘半老的明珠已经没有兴趣了,何况,她又把胸整得那么累赘。
老头子一命呜呼,明珠更被大少杀得明珠丢盔卸甲,好几次她都在电话里骂,我上辈子欠你啊!我杀你父母是你天大的仇人啊!大少就兴奋不已,去娱乐城找长得像明珠的三陪小姐可劲折腾,貌似自己不仅在钱财上,也在肉体上取得了巨大胜利。
那知,这次股市搏杀,却让她搭了顺风车,大少那个气啊!
“必须让她知道点厉害。”大少把秘书叫办公室,说:“你告诉委托人,我已经对他很失望了,这次,不要他那些杀手杀人,只要他教训教训那个女人。”
这种事,大少总不直接出面,虽然,委托人是大少介绍给秘书认识的。每次需要教训谁,大少便吩咐秘书与委托人联系。
秘书打电话给委托人说:“这次,你别又搞砸了,否则,下次大少要弄死的人就是你了。”
委托人哪敢有二话,“这次保证再不会出差错。”
过了两天,委托人打电话过来,说为了慎重起见,还是想问清楚,那个女人正驾着游艇出海,是不是可以采取行动?秘书没好气地说,能不能行动,还用问吗?他特别强调,大少并不想要她的命,只是吓吓她就可以了!
这时候,秘书正坐在大少的车上。打听到市长在山区县度假,大少便忙着赶过去,受了市长那么大的恩惠,总要有所表示。
按常理,车应该朝西走,这会儿,他们却朝城东的舞蹈学院驶去。
大少问:“你跟那个靓妹联系好了吗?”
秘书说:“联系过了,叫她在校门口等我们。”
大少还是不放心,又问:“你肯定她不会乱说吗?”
秘书很理解他的担心,以前舞蹈学院那些靓妹多是陪生意上的伙伴,既然是陪政府官员,也不是经常在电视上露面的角色,这次陪的可是市长。
“你放心,她不是第一次为我们做事了。”
大少说:“我不是不放心,毕竟这次不同往常。”
还没到舞蹈学院,委托人的电话又打了进来,说明珠和二少在一起。我们应该怎么办?他犹豫犹豫地说,既然大少那么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