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这出口要怎样伪装,才能避免被人发现?”
“这个并不困难,出口处的土层我们不会破坏,还会用圆木在下面支撑起来,行动之时,我们只要取下圆木,再稍一挖掘,便会形成出口。du00.com”
“德威想过没有,如果有人碰巧站在出口上面,那岂不是会发生坍塌?”
“大人问得好,这正是出口设置巧妙之处,会场的四角本是四个大羊圈,分别圈养着百十来头高鼻羚羊,而地道的出口正在羊圈角落的大草垛底下,所以不用担心有人会站在上面……当我们打开地道出口后,会把草垛掏空,让兵士们藏在草垛之中,只要一听到信号,兵士们就会从草垛中破茧而出,控制会场。”
“好,德威真是思虑周密,如此一来,我们等于成功了一半。”
周德威接着道:“只是在挖掘地道的时候,我们另外还有一个发现。”
“哦,发现了什么?”
周德威盯着李克用的双目,斩钉截铁般道:“东看台下面布满了震天雷,塔尔宏图要再关键时刻,置众人于死地。”
李克用立刻想起莫贺弗天吉曾说过,赠与赤幕尔的火器,又被人劫走了一事。
“德威详细说说。”
“在挖掘地道之时,我们无意中打通了东看台下的一间密室,里面堆满了旗鼓帐篷,看样子是放置杂务之用,就在这间密室的木制天棚处,挂满了五十多颗震天雷,用长长的引信连接起来,一直通向一处较短的暗道之中……如果有人在宴会之时将其引爆,那么东看台上的众可汗将无一幸免。”
“哼,塔尔宏图果然歹毒,这种震天雷中混着药剂,一旦爆发,毒雾便会弥漫全场,经久不散,到时候恐怕所有在场之人都难以幸免。”
“只要大人下令,德威立刻就可以拆除震天雷……”
李克用稍一沉吟,摆了摆手道:“此刻距离宴会还有一夜时间,我们现在对震天雷动手脚,说不定会提前被人发现,从而打草惊蛇,对于此事我另有安排……德威回去之后,可以把缺口填上,确保不让他人发现我军的地道也就是了。”
“这个还请大人放心,密室之中堆满了杂物,只要稍加掩盖,便可以巧妙地挡住地道入口,我们的人也可以随时进入密室,确保震天雷不被点燃……”
“如此最好,我料塔尔宏图会在宴会中途离场,当他一旦离开,就会有人负责点燃震天雷,所以只要塔尔宏图还在看台之上,就不必担心此事。”
“大人所言有理,德威记下了。”
李克用拍了怕周德威的肩膀道:“明日就是斗羊宴的正日子,你我是否能渡过此劫,重返长安,就看这一搏了,德威且要谨慎小心才是。今夜晚些时候,我会在府邸中召开战前会议,到时候再和德威探讨明日的行动细节……”
周德威点头应允道:“德威出于无奈,才置身草莽之间,今有幸投于大人旗下,得以建功立业,怎能不倾力而为……地道中还有一些琐碎事情需要处理,大人如果没有其他吩咐,德威先告辞了。”
李克用点头微笑。
周德威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又道:“大人派给我的刘仁恭确是挖掘地道的行家,今日能如此之快地完成任务,还多亏了他从中协助。”说罢,告辞而去。
李克用望着周德威的背影,心中一阵欣慰,此人能不居功劳,并善于荐举手下能士,确是难能可贵。
正在李克用思虑之时,侍者来报:“莫贺弗天吉求见。”
书房之中,两人略做寒暄,便分宾主落座。
从莫贺弗天吉的轻松表情来看,李克用就知道事情已有进展……
莫贺弗天吉先开口道:“落至讫蒙的藏身之处已有着落。”
“还请天吉兄细细讲来……”
“正像我之前说的那样,我的人在赌场中发现了落至讫蒙的贴身侍者鄂多阁,并暗中跟踪此人,终在城南的商铺区附近找到了一处把守森严的大宅,如果我所料无误的话,那里就是落至讫蒙的藏身之所。而贵族的石敬瑭与刘知远二人很有可能被囚禁在此宅之中。”
“天吉兄为何如此肯定?”
“首先,大宅中出入之人,虽然穿着各异,但都是训练有素的青壮年,我们的探子通过口音辨认出这些人应是靺鞨或者女真人。其次,落至讫蒙的饮食起居均由鄂多阁照顾,我们找到了此人,也就离着目标不远了,至于大宅中有没有石、刘二人,恐怕你我不亲自去探看一番,很难找到答案。”
“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我准备今夜晚间就去查看城南大宅。”
“哈哈,李兄有如此雅兴,莫贺弗天吉自然愿意奉陪。”
“多谢天吉兄拔刀相助,不过靺鞨大宅一定把守森严,只凭你我之力恐怕难以成事,需再加派些人手,争取一战成功。”
“好,如果能顺便取下落至讫蒙的首级就再好不过了,今夜三更时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