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当然、当然,人各有志,我耶律阿保机也佩服族主这样的英雄豪杰,只是,如果这样的话,恐怕不久的将来,你我二人难免要对阵于疆场了……”
“可汗果然快人快语,克用平生能有可汗这样的对手,也是人生一大快事!不过,那些必定是后话,就眼下的形式来说,克用还是愿意与可汗精诚合作的,不知可汗意下如何?”
“既然这样,我们一言为定,为了表示诚意,我可以坦诚相告,在城外的隐秘之处,驻扎着一只我族的队伍,只要有我耶律阿保机的命令,随时都可以突袭喀刹城,到时候,李族主带领沙陀兵士,与我里应外合,便是塔尔宏图的末日了。du00.com”
李克用闻听此言,却勾起另一番思绪,首先,像耶律阿保机这样足智多谋的人物,此番赴宴,一定会做好多方面的安排,至于城外接应的队伍是必不可少的,这一点,就算其不说,李克用也大体猜测得到。可耶律阿保机却把这件事情当做表示诚意,轻易告诉自己,以此来拉近两人关系。这么做,表面上是推心置腹,可实际上,这则消息并不能算作秘密。看来,耶律阿保机的安排一定不止于此,除了这支队伍外,应该还有其他不想让人知道的部分,其这么说的原因,显然是在解释为何来此,但却显得有些欲盖弥彰了。
那么,耶律阿保机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呢?他只想对付塔尔宏图一人?还是想借此机会把参加宴会的各族可汗一网打尽?他是值得相信的朋友,还是藏而不漏的强大对手呢……
无论结果怎样,如今的喀刹城中可谓暗流汹涌,各族可汗为了自身的利益,都在使出浑身解数,多方势力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大有牵一发而动全身之势。
李克用又与耶律阿保机谈论了一些合作的细节,两人才决定离开此处……
还没等二人走出洞中,急促的脚步声便从外传了进来,二人连忙提高警惕,手握兵刃,向洞外望去……
让他们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一个身影在洞外略微停留了片刻,便拨开藤蔓,闪身来到洞中。
来者进入洞中的瞬间,也吓了一跳,他并没有想到这不大的空间里,已经有了两位客人。
三人面面相觑,李克用才认出来者非别,正是党项可汗拓跋思恭。
拓跋思恭也同时认出二人,诧异地道:“二位可汗怎么会在这里……真是巧了……”
李克用见拓跋思恭肩上渗出血迹,深蓝色的武士服也刮破了多处,忙道:“拓跋可汗受伤了?出了什么事?”
拓跋思恭靠在洞壁上,喘了几口粗气,稳了稳心神,才显得有些惭愧地道:“李族主不必担惊,此事说来话长……对了,思恭还要先谢谢耶律可汗之前在会上为我和慕容兆二人的辩解。”
耶律阿保机闻言,笑道:“拓跋可汗说得哪里话来,你我两族虽然曾有摩擦,但如今的形势下,我们只有联起手来,才能对付鞑靼与吐蕃的联合,据我推测,在大后日的斗羊宴上,塔尔宏图与摄摩藤很可能要对我们所有人下手,战事已经一触即发。”
拓跋思恭并不知道,耶律阿保机刺杀乌介特勤之后,故意留下刻有党项标记的短弩,其意在拉党项下水,然后又在会上为党项和吐谷浑二族开脱,以此来收买人心,达到拉拢拓跋思恭与慕容兆的目的。
闻听此言的拓跋思恭,脸上闪出一丝苦涩地笑意,摇了摇头道:“恐怕两位还不知道,也许战争已经开始了……”
“……此话怎讲?”二人同时惊道。
拓跋思恭显然跑得有些累了,索性席地而坐,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情……
“不瞒两位可汗,为了以防万一,思恭在城南山地的隐秘处埋伏了一支本族队伍,实为情况有变时,可以对城中起到接应作用。连日以来,也一直通过鹞鹰保持着联系,可自从昨日起,就再没有接到队伍的新消息,思恭放心不下,担心发生什么变故,于是把其他事务托付给慕容可汗,自己一个人潜出城来,寻找之前部署在城南的队伍……”
拓跋思恭顿了顿,又道:“我费了一些周折,来到队伍的驻扎处,但并没有发现本族战士,只有一些随军物资散落在山野之中。我仔细查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发现,山岭四周明显有厮杀的痕迹和没来得及掩盖的血迹,还有很多射进草丛中的利箭没有收拾。看到这些情景,我才确信队伍遭到了突袭,而且,很可能已经全军覆没了。我还有些不死心,想在四处找找幸存者,可却被巡逻的鞑靼兵士团团围住,我拼死杀出重围,一路边打边逃,迷失了方向,才来到这里。跑到此处后,追兵已被远远甩开,我才想找个地方包扎一下伤口,休息片刻,无意之中,发现了这个山洞,没想到却与二位相遇。”
“原来如此……这么说,拓跋可汗的队伍是被鞑靼军偷袭了?”李克用猜测到。
拓跋思恭点了点头,道:“很有可能,据我一路所见,喀刹城的东、西、南三面都已经被鞑靼军封锁,塔尔宏图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