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杀人越货者也大有人在,如果这些刺客是契丹人的话,也并不是没有可能。”
“呵呵,可汗倒是推脱得干净,这么说,一大批的契丹刺客和耶律可汗却一点关系都没有了?只是单凭这么一说,恐怕不能服众吧?”
众人循声望去,见说话之人正是坐在塔尔宏图左手边的萨满教大祭司百色列,其双目中的光芒,仿佛鬼火般闪烁不定,让人感觉十分不舒服。
耶律阿保机笑道:“不知大祭司有没有想过,这一切很可能是个阴谋?”
“哦?愿闻高论。”百色列摆出倾听神色。
“在此盛会之时,有人雇佣本族刺客,刺杀回纥可汗,事后又留下刻有党项标志的武器,我想其真正的目的是要离间我们各族的关系,如果我们在这里相互猜疑、大伤和气的话,会不会正中了别人的奸计?”
“耶律可汗此话怎讲,离间我们的人又是谁呢?”百色列问道。
耶律阿保机并没有正面回答百色列的问题,只是轻松地道:“听说吐蕃之主贝科尔赞对塞北的兴趣很浓。”
此语一出,立即牵动了众人最为关心的话题,也暗中指出鞑靼与吐蕃有图谋不轨之意,提醒大家不要中计,同时也将了塔尔宏图一军。
大家不约而同地向塔尔宏图身边的吐蕃国师摄摩藤望去,见其微闭双目,神色自然,手捻念珠,好像完全没有听到般,不为所动,看来此人的定力非同一般,不会轻易卷入到争论之中。
百色列本想难为耶律阿保机一番,不过听其有问难摄摩藤的意思,不由心中一阵快意,也就不再发难了。
塔尔宏图面带不快之色,道:“这么说,耶律可汗认为贝科尔赞和这件事情有关系了?”
“嗯,不错,只看其行动,就把我契丹、回纥、鞑靼、党项、吐谷浑等族都牵扯进来,我想其目的就是想让塞北各族在斗羊宴期间相互猜疑、仇视,引起不必要的争端,而贝科尔赞却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语罢,在座人中大有点头称是者,可见人们对吐蕃的顾忌之深。
“呵呵,耶律可汗的想象可谓丰富,就好像对整个经过亲眼所见一般……”
发言者正是东部三族中的靺鞨可汗落至讫蒙,其语气不冷不热,大有嘲讽耶律阿保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