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袖…”苏霜白已经被带到临近的营舍去治疗了，林泰虎站在原地看着林初袖：“你以前也是大夫？这次真是多亏了你。”
“我不是大夫，我是个警察。”林初袖在衣襟上擦了擦满是鲜血的双手：“就相当于，你们这的女捕快。恪守法规，惩凶除恶，抓贼破案…有时难免会遇上危险，也就学了些救急的措施。”
“哦，那你算是官差啊。该惩凶除恶，威风凛凛才是。如今却跑到我们这做土匪。呵呵，还真是作孽。”林泰虎的口吻带点苦笑的无奈，其实林初袖又何尝不是同样的无奈。
她将拳头微微攥起，咬着青白的唇：“爹，你们会滥杀无辜么？”
这些天来她一直想问出口的一句话，就在这样的天时地利里脱口而出。
“有过。”林泰虎的两个字掷地有声，毫不遮掩。
“那以后，别再这样做行么？”林初袖道：“他人来犯可力图自保，他人行凶可见义勇为。
但滥杀无辜这种事，无论在什么时代什么世界，都是为人所不耻的。如果你们那样做…我会阻止的。”
“无人不冤，有情皆孽。”林泰虎微微动了下唇：“什么人…才能算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