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男人是谁的父亲并不重要,因为林初袖已能深深得感受到——他对这个身躯里曾经过往的灵魂那份深沉的疼爱以及难以割舍的牵挂,与天下的父亲并无二般。
泪腺充盈,林初袖深呼一口气:“爹喜欢的话,以后每年的生辰,阿袖都给你做蛋糕。”
“第二十八条,寻衅滋事,破坏团结——”啪得把笔往桌子上一摔,林初袖张口就骂娘:“我特么怎么早没想到,是用毛笔抄写啊!尼玛现代人有几个会用毛笔写字啊!”
刻在竹简上的寨规法令只有四十条,古言行文简意赅,充其量也就两百多字。但对于连毛笔的拿法都不规范的林初袖来说,真要写十遍的话得吐多少血啊!
正在一旁一脸低眉顺目研着墨的邹江试探得问:“大小姐…您从午宴回来就开始写。这都一个下午了,一遍还没写好。大当家会不会发脾气啊?”
邹江今天一早就过来,青泥把偏院收拾出来一个小房间给他,从此这青涩腼腆的小少年就算是林初袖的人了。
“发脾气倒是不会,”林初袖咬着笔杆百无聊赖得拄着下巴:
“我就是怕他看我连笔都不会拿,配个书童实在太浪费。于是一时兴起把你给排到苏霜白那里去做帮工…那个冷血的家伙,保不齐拿你用来炼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