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惊空恐吓道:“你在掐我,我就把你扔出去给这些怨念傀儡吃了。读零零小说”
陆琪嘟嚷道:“不掐就不掐,你的皮那么厚,掐的我还手疼了。”
傅惊空怔了怔神,这小妮子说话也太伤人了吧。
“你还楞着发呆,它都扑过来了。”陆琪睁大了眼睛,看着飞扑而至的怨念傀儡。
傅惊空看都没看那只怨念傀儡,一个旋转侧踢,一脚踢在怨念傀儡的腹部,一震骨骼爆碎的声响传出,那只怨念傀儡如同断线的风筝极速跌飞了出去,再也没有爬起来。
解决了这只漏网之鱼,傅惊空调笑道:“不是跟着你吃香的喝辣的么?这么快就拿我当挡箭牌呀?”
“哼……你真是一头凶兽,那么凶残,竟然一脚有这么大的力量。”陆琪好奇的打量着傅惊空,此刻的傅惊空在她眼中,就是一头人形凶兽。
傅惊空被打量的有些不自在,询问道:“你这是什么眼光了?”
“你是不是凶兽化形的呀?”陆琪一脸认真的询问道
傅惊空屈指一弹她的脑袋,陆琪惊呼一声怒道:“喂!很疼的,你知道吗。”
傅惊空笑道:“你这脑袋里面装的都是浆糊呀?我哪一点像凶兽了?”
“你脑袋里面才都是浆糊了……”陆琪俏脸愤愤道:“你比凶兽还凶兽,连一点真元波动都没有,单纯的肉身力量竟然这么凶残。”
傅惊空咋舌道:“你这逻辑和拓跋锋有一比!”
陆琪说道:“不认识,没听过,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果然是神逻辑,完全不可理喻,傅惊空看了眼已经纵深很远的大部队,说道:“我们快掉队了,赶紧走吧。”
……
甘金扭头隐晦的看了眼雾霭中的二人,眼中闪过一抹厉色,收敛了目光,偏过头继续命令自己的手下前行,不片刻,这一千多米的走廊被疏通,终于可以看到了那座代表着皇朝至高权力的宫殿,只是早已经坍塌的破败。
白玉铺造的地面失去了曾经的光辉,中央玉石台阶裂缝横陈,隐约还能见到那栩栩如生的残破龙纹雕塑,甘金拾台阶而上,仍然能感觉到这座皇宫的雄伟和威严。
上得皇宫大殿的正门,甘金负手而立,目光落在那坍塌破败的宫殿上颇有些惋惜,曾经无比辉煌的一个皇朝,在岁月的流逝中,终究成了瓦砾。
“将这些残垣断壁清理干净,尽快进入皇宫大殿。”
甘金面无表情的,对周身的武者命令道。
武者皆应命,开始搬运殿门前坍塌的诸多横梁与巨石。
……
陆琪眨巴着眼,看着有些呆怔的傅惊空,说道:“大家都在挖掘,你竟然站在一旁偷懒,到时候可别想分宝物哦。”
“宝物?”傅惊空淡然的笑道,他本就不是来寻宝物的,对于他来说,师妹就是他的宝物,是比他自己的命都还珍贵的宝物。
望着眼前残破不堪的殿宇,他隐隐感觉自己的师妹就在这座城池的某个地方,这源于灵魂中的烙印感应,来到这荒世界半个月,到今天才彻底的确定自己的小师妹的确到了荒世界。
“十九年了。”
“你在嘀咕什么?”陆琪疑惑的望着傅惊空,虽然对方一脸平静,但她感觉傅惊空的内心似乎一点都不平静,似乎有着滔天的波澜,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这种感觉,但她一直很相信自己的直觉,所以在这荒殿世界她一直活的好好的。
此刻的傅惊空内心的确波澜起伏,与自己的小师妹分离了十九年,如今就要相见,他如何能平静的下来,激动中带着欣慰,那丝丝的苦却又蔓延其中,复杂的情绪在胸口翻涌不断,如快要出水的蛟龙,压抑不住心中的风起云涌。
……
在十几名强大的武者面前,这些横在大殿门口的巨石横梁很快被清理干净,那曾经无比辉煌代表着无上权力的殿门入口终于呈现在众人眼前。
当先进入的自然是领头的甘金,其后便是他的那些下属武者。
进入大殿,没有想象中的琉璃瓦砾和金碧辉煌,有的只是无数年堆积的尘埃,还有那饱经岁月的古拙和沧桑。
“咳咳”陆琪轻咳出声,黛眉微蹙,她很讨厌这些飘在空中尘埃,不仅会呼吸到肺里,而且还很脏,玉手轻抬一股劲气震荡而出,将身周的蛛丝和灰尘驱散,这才让她的眉头舒展开来。
“这一点也不像皇宫!”陆琪目光四顾,所见的,都是坍塌的横梁和腐朽的枯木,那些镶金的装饰物件也都化作了流沙。
平复了下心绪,傅惊空的目光落在了正殿中央那张龙椅上,黄金雕塑的龙椅早已失去的往日的光泽,在这至高的权力宝座上,歪撇着一个具骷髅,从其透着暗金的褴褛袍服,不难猜出这应该是这个皇朝的最后一任皇帝,连死,都要死在这宝座上。
甘金缓缓的渡步到龙椅前,嘴角的笑意好不得意,轻声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