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说现在怎么办?”此刻,程老大站在倘大的会议室里面堆着一群所谓的公司高层职员问道。
底下的一群管理人员哑口无声,毕竟现在还能有什么办法?各大分分公司给收购的收购,欠债的欠债,目前唯一的办法就将公司全盘托出,卖一个高价,不然也只会是留下一堆债款罢了,他们也都万万想不到,经营多年,总资产高达二十亿的大公司这么不堪一击,而且对方的行动是在太快了,快到他们都反映不过来,仅此几天的时间,已经是把程氏企业攻击的体无完肤了。
程老大扫了一眼这些人,心里冷然不已,他此刻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些天来,他一直都在做挽救,但是,越是努力挽救,失去的越是快,不管是分公司还是资金,更是股票。
“怎么,公司养了你们这么久,难道关键时刻都没有任何人能给点建议吗?”程老大心里那个懊悔,这些人的工资可谓是不低,现在紧张关头却是没有一个人能帮得了自己的。
一整天的时间,程氏企业的会议室就是一片哑口无言的度过。而程老大面对这么多的事情,心里觉得一阵无边的疲惫,对於他来说,现在不仅是自己的公司快要没了,就连敌人是谁也摸不清楚,回到家里的沙上坐在那里大口闷气的沉寂着。
“嗯?老爸,今天你怎么那么早回来啊?”刚刚回到家的程樟看到自己父亲在家,疑惑的问道。
“公司,哼哼,公司。”程老大一脸颓废夹带着冷笑的喃喃道。
程樟看到自己父亲这般模样,不由疑惑的问道:“老爸,公司怎么了?”
“完了,一切都完了。”程老大拿起桌面的那一瓶威士忌一个傻劲的往自己的嘴里面灌下去。
程樟闻言脸色停滞了一下,快步走到自己的父亲身旁,紧张兮兮的问道:”爸,到底生什么事了?什么完了啊?”
“公司已经完了,完了。”程老大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不由苦涩的说道。
程樟在自己的父亲口中了解了不少现在公司的事情,顿时一脸不可置信,立即厉声吼道,“竟然不知道潜在的敌人是谁,公司就要面临破产?开什么玩笑,我们公司成立了这么久了,怎么会这么不堪一击?”
他似乎完全不相信一般。
“这是真的,儿子,我们真的要破产了,现在大部分的分公司已经落入了别人的手里,总公司的股份已经是有75%的股份已经是给别人收购了,估计明天他们就要来买下剩下的股份了。”程老大一脸心痛的说道,程氏企业是他一生的心血啊,可是在短短在三天之内已经垮塌了。
“不可能,不可能,我不相信。”程樟似乎像抓了狂似地,的确,他不抓狂才怪,一下子从公子哥儿要沦落到身无分文,能不抓狂吗?
第二天。
果然,一个少年以及一个美女带领着四五个黑衣西装的大汉,大汉们有些手里提着皮夹,有些手里拿着一份资料,一副威风凛然的面容走进了程氏企业的总公司里面,在程氏企业现在已经是没有了公司人员,剩下的只是那一群吃白干饭的管理层人员和个别的股东,当然,这个程老大以及程樟都在会议室里面。
而带头的这个少年,今天穿着有点笔直,一身贵族的礼仪服装,穿着一双皮靴,显得整个人很是潇洒,嘴角边上挂着淡淡的****式笑容,松蓬的碎使得他原本就很清秀的脸蛋上增添了几分邪魅。
无疑这个人便是许帮军了,而跟在他后面的是凤十以及五个黑神卫。
“蓬——!”许帮军来到会议室的门口没有丝毫留情,抬脚就是一踢出,整道门就踢开了。
“什么人啊,难道不知道敲门吗?”程老大愤然的叫道。
“呵呵,程总经理,我来自己的公司难道还要敲门吗?我爱怎么着就怎么着!”许帮军话音一落。
“是你?”程樟瞪大眼睛的看着许帮军。
“对,就是我……怎么,程同学貌似很惊讶啊?”许帮军嘴角上的笑容顿时变得很有玩味,眼里充满笑意的看着程樟,看着这个现在已经是用一亿赏金来悬赏自己的家伙。
“樟儿,你和他认识?”程老大不由皱起眉头,他在看到许帮军以及他身后那些人的那一刻,心里已经确定了他就是要来收购自己公司的人。
程樟忘记了说话,只是眼神死死的盯着许帮军,似乎在这一刻,他已经完全明白了,怕是自己悬赏他的事情已经给他知道了,所以他要报复自己,而且,程樟也没有想到,他居然这么有背景,难怪之前自己查不出他的资料。
“呵呵,既然程同学不回答林总经理你,那么我来回答吧。嗯哼,我和程同学可是同班同学啊,只不过可惜了”许帮军玩味一般的看了一眼程樟。
程老大觉得现在的自己似乎掉进了泥沼里面,模糊不已的样子,但是碍于面子的关系,他还是想要了解清楚,许帮军为什么要这么做,“既然你是樟儿的同学,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为什么?这点恐怕要问你那乖乖儿子了。”许帮军冷笑一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