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为其它的事情操心。”
少年有所领悟,赶紧拿来金创药和纱布,“就当是我多嘴了,别太介意。”
取下红塞布,上等的金创药从小金瓶中倒出,白色的粉末一点点覆盖在发绀了的箭口上。他每倒出一点药粉,她的眉头就紧皱一下。
“疼吗?”少年看得出她很痛苦,可手上的动作手法依然很简陋粗略,这倒的不像是金创药,感觉像是盐巴。反正就给我一种在别人伤口上撒盐,不弄死她不是人的感觉,还问她疼不疼,这不明摆着的事。
她咬着下唇,艰难的说道,“二皇子你果真只适合行军打仗,对于敷药包扎一类的真是一窍不通。还问我疼不疼,你就不能轻一点。”
这么一说,少年更加别扭了,拿起纱布横竖缠绕的一通,“的确,我实在不懂敷药,对不住了。”
“好了,我自己来吧。”何风木接过一卷纱布,自行绕了起来。除去的上衣穿起,少女系好了身上的衣带,对着转过身去的少年说道,“你可以转过来了,说真话,换做是我也不敢给人拔箭,还真是谢谢你。比起拔箭来,敷药也不算太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