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到了郊外的一片小树林。德公公正在树荫下等候,见他们来了,递上手中的便服。
“伤还疼吗?”身边传来一句暖心的话语,让雁容很不习惯,便随口说道,“撒上药后,不疼了。”
破碎的黑衣除下,裹衣外是一件银色的软猬甲,雁容动作很是僵硬,右臂不敢有太大的幅度,生怕伤口再出血。黑衣揽在衣袖口,唰的一声,被秦束撕下。
啊!
又是一身惨叫,疼,好疼,伤口裂开了。玉臂处素色裹衣已染红,鲜血一团团的往外泛,腰带解下,束上玉臂,鲜血却怎么也止不住。
“娘娘怎么了?”德公公见状询问。
雁容面色泛白,摇晃着手艰难的吐出两个字,“没,事。”说完,就倒在了秦束的怀里。
秦束侧身看着裹衣上殷红的血,立刻就明白了,“刀上有毒,立刻回宫。”德公公一下子慌了手脚,若说出宫易,那进宫就难了,更何况现在容妃娘娘中了毒。
“皇上,不可。”德公公再三劝诫,雁容的中毒把原先回宫的计划打乱,现在的秦束该如何做决定,还记得他曾说过的那句,成大事者何惧小节。比起帝位,雁容的命可谓是微乎其微。
“德公公还记得出宫前对李望说的话吗?”
一语点醒梦中人,我瞬间知道了秦束下一步的计划,不愧是秦束,一箭双雕,这一招只有他能想出,想要顺利进宫,也只能这样。
德公公还在原地打转,“奴才不知,说过什么话。”
横抱起美人,秦束邪魅一笑,“你说她长得像抚玉楼的小翠吗?”
“对,听说宫外抚玉楼里的小翠姑娘长得是天香国色,样子还有几分像常青宫里的容妃娘娘。奴才这次出宫,可以帮李统领带来。”
德公公似乎是想起来了,当初还是随口一说,没想到皇上还能记得,“像,真像。”
在德公公说小翠长得像容妃娘娘时,秦束的美人计就有了。再看一眼娇颜,君王冰冷的说道,“原先还怕你不答应,现在也由不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