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他。”愤怒的气息直冲拂尘牡丹的颈肩,秦束就像是一只饥肠辘辘的豺狼正要美美的享受一顿丰盛的午餐。
姐姐你错了,错的太离谱了,怎么见着什么人你都认为是好人呢?从最开始的秦让到王公子再到抚玉楼里的凤姨,最后到现在的秦束,他们哪一个接近你是纯粹的不带着目的的。姐姐你就是太善良了,太容易相信别人的话了。
水波微动,和风沙暖;水岸青草,隔湖飞鹭;水光接天,万里晴空;水影婆娑,春意正浓;水阁阑珊,春光融融。
雾气半散而开,阳光斜入阁内,顿时碧水阁暖意洋洋,玉桌上的核桃黑米糊还冒着阵阵的热气。在碧水阁内浇花赏景、捧卷诵读,是多么惬意的事情呀!
水阁纱帐,一位身穿龙袍的男子俯身直盯于她的双目。他的手劲很大,压的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恩人,你要干什么?”秦束突然而来的举动让拂尘牡丹感觉很不自在,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有些不大礼貌。
“既然你都叫朕恩人了,那不应该报恩吗?”暗色的瞳孔微张,一抹邪笑浮上冷俊的面容,宽厚的手松开玉肩伸进双层软绒素锦被里。
秦束你这是要干嘛?我姐姐虽然什么都不懂,但是说过的话还是会去履行的,她说要报恩就一定会报恩,绝不食言!可你不要太强人所难了,非得让她现在报!
“现在不行,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拂尘牡丹欲开口解释,却被秦束拦下。
姐姐你这回答也太含糊不清了,现在不行,等你以后办完了重要的事后就可以了吗?
“不要对朕说不行,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会把朕的恩情记在心上!现在要你报恩怎么不报了!”厉声叫嚣,系腰的玉带被伸入锦被的手一扯而松。素衣领松开,露出她白皙的肩部。
轻闻香味,墨发间,花袭人,头枕玉臂,手搂细腰,顷刻间已然醉倒温柔乡。
她被他吓坏了,吓得不敢多言,吓得不敢动弹,任凭衣带解开,白纱半滑,双肩微露。
“你当真不怕朕!”秦束威严凛然,又恢复到了君王的霸气,“难道你不怕朕用强的!”
这世上只有两人不怕秦束,一个是雁容,另一个是我姐姐。我姐姐纯属不知道,所以也不存在怕不怕的问题。可是我怕呀!秦束用强的,姐姐必死无疑!
就在我心急火燎的时候,姐姐张大眼睛呆滞的望着秦束,然后很不解的说了一句,“什么是强?”
什么是强!真是我的傻姐姐,等着秦束给你示范吧。现在谁也救不了你,除非秦束手下留情。要想秦束手下留情,除非他也是个傻子。
秦束听后,也感觉莫名的好笑,她居然连这都不知道。要么她在装,要么她是真的不知道。思索良多,秦束一时间也没了动静。
她不像是装的,朕真的有必要再这样试探下去吗?
秦束是在试探姐姐,还好有这种无知的问题来扰乱秦束的思路。
在永安宫里,秦束就是用这种方法试探的雁容,而他现在这么做,我早该猜到他是在试探姐姐!我看着一脸苦恼的秦束,心里偷笑道,“要你这么做,看你怎么回答我姐姐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