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走到了他身边的吴江，也无法看到凡尘一丝表情。
将自己的连藏在面具之后，这倒也是种来隐藏自己的方式。
“比你早得多的人……人？”凡尘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我，早就不是了吧……”
凡尘没有一道缝隙的面具，接着对准了波克，连眼睛观察的空隙也不留下，吴江也感觉不到一丝精神力波动。无论是修为还是别的什么，凡尘超出他太多太多了。
“重临于世的感觉如何？呵，东面那群家伙要倒大霉了吧。”凡尘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和波克说话，也像是在评论什么，“我打算杀了你。”
凡尘平静地说着，语气依旧冰冷，和平时说话没有什么两样。
“我，不会，坐以待毙！”波克眼中的提防之色更重，然而他也明白，自己和眼前这个铠甲之中的存在相比，差距比天与地还要大得多。为何会有如此可怕的存在，他为什么没有飞升？
“诶，随便你。”凡尘道：“你死不死，和他有关系。”凡尘语毕，吴江不由自主的上千迈出一步。
紧接着，凡尘接着说道：“三年之内，你不准对这小子出手，包括他的势力。三年后，你必须杀了他，不然你就会死。”
凡尘的话令波克一送，可是吴江却惊愕的转过头来，这不是存心杀人吗，这混蛋的心跳声音我都受不了，你让他来杀我？
凡尘抬起左手，凝聚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黑球。
随后凡尘手腕一抖，黑球像是蜗牛爬行一样来到了波克面前，但是实质上这个速度非常快，扭曲的感觉必然与空间有关。
“这里头有帮你尽快回复的方法，但是同时有一道禁制，四年后这道禁制会要了你的命。解决的办法，就是杀了这小子。然而三年内我会保他不死，就连他身边的人也是一样，所以你的机会就在那三年之后。”凡尘平淡的说着。
“然后……你可以走了。”
波克，或者说被夺舍的波克，犹豫了一下，伸手触碰黑球，将之融入己身。然后他对凡尘鞠了个躬，紧接着消失不见。当然，这是在吴江眼中，他和恶念之间的差距过大，而在凡尘眼中，这速度再快，依旧没能超越光速。空间移动那可是能够超过光的。
“你现在有什么想问的，问吧。”
凡尘回头看了一眼，破败的屋子上已经燃起了火焰。
“你，你这是借刀杀人！！”
“你不能杀我，于是请别人来杀我，你你你，难怪你赢不了我师傅！！”
“白痴。”凡尘淡淡的道：“问完了？”
吴江一滞，似乎，凡尘……这个凡尘是从前那个，难道是假冒的？不对不对，这世上有谁能假冒他，不说别的，单论修为就没能造价的了。
“你，这么做是什么意思？！”吴江质问道，事关他的生死，由不得他不在意。
“你师父……哼，那个蠢材……对了，我可从来没有赢不了你师父。圣魔是圣魔，你师父是你师父……现在告诉你是否太早了？”凡尘似是自语，可是却让吴江听了个充分。
“什么？！你……”
“你师父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是圣魔，哼。”凡尘没有感情的冷笑一下，“至于我这么做……因为太无趣了。”
“太无趣……你……”吴江气结，搞屁啊，打又打不过，他还真的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在心中一个劲的诅咒这个长得跟女人一样的家伙不得好死。
“没问题了？”
“我，你……哼！刚才那个人是谁，他，明显不是波克，怎么回事，二重人格吗？”吴江理智的按捺住了愤怒，自己实力弱小，没有办法啊。倒不如赶紧打听情报，知彼知己方能致胜，他和波克的实力相差……呃，那个人不是波克。总之，实力差过大，必须尽快收集情报。
“那是十五万年前，降临到这个位面的一个人。为了留在这里，他舍弃修为兵解重生。然后，被人封印了。如今他早已死去，但是执念不灭，恶念反而变得更加强大。你们去炼器的那个山谷就是他的封印之地。因为我看着你，所以他只能潜伏进了白极里头，被你的生机之……蛇，什么破玩意。”凡尘摇了摇头。
“你那是是而非的一招，将他化死为生，反倒是复活了，那家伙运气不错。之后就夺舍了白极，控制了波克的身体。所以他的本体是白极。不过我交给他重修为人的方法，三年后就算他的资质和你一样废，也能化为人了吧。”
吴江咽了口唾沫。“你，你……你干嘛给我找了个这么大的麻烦啊，十五万年不死，他的修为……”
“目前大剑宗巅峰，半只脚已经迈出去了。”
“……”吴江眼前一黑。“我和你有仇啊，犯得着这么害我吗？！”
“啰嗦。”凡尘微微抬头，“是死是活，你自己选，走了。”
“喂……靠！等等！你欠我的人情还没还清楚！！”
凡尘停了下来，“说。”他倒是干脆。
“……”吴江看着眼前这个打